尉官刀,看不起。
休息。
順便吃干糧。
出發的時候帶有干糧。現場又找到一些。
其實,騎兵最重要的物資,是戰馬的草料。還有鹽巴、麩糠什么的。戰馬比人精貴。
當然,這些騎兵的基本功,就不需要張庸操心了。
其他人都是專業騎兵。
就連大白馬,都被焦汝麟安排人帶走去喂草料了。
看著搖曳的火光,張庸陷入沉思。
好像,日寇騎兵是是一個相對薄弱的存在?
可以欺負欺負?
相對于其他國軍來說,日寇騎兵可能是非常致命的威脅。
一旦在野外遭遇,基本上打不過。
然而,他張庸卻沒有這樣的問題。
因為,他有各種各樣的輕武器。可以將日寇騎兵打出翔來。
日寇騎兵也是只有輕武器。很難得到飛機、坦克、重炮的支援。即使得到,他張庸也不會上當。
早就利用的騎兵的機動性,跑得遠遠的。讓日寇的重武器找不到人。
有搞頭。
田忌賽馬。
騎兵對騎兵。
我躲開你的重武器,專門攻擊你的薄弱之處。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甚至可能靜悄悄的殺回去北平外圍。
趁著日寇剛剛進入北平,可能還有一些漏洞,多殺幾個日寇。
鬼子估計也想不到,自己會殺回馬槍。
才撤退。又殺回來?
還是帶著騎兵殺回?
握拳。
干!
殺回去北平。打鬼子一個措手不及!
“焦……”
正準備叫人。忽然又閉嘴。
卻是地圖提示,在南面5000米外,有大量的白點出現。
足足有五百多個。移動速度很快。可能也是騎兵?但是無法判斷是誰。可能是孫殿英。可能是石友三?
“杜尚龍。”
“到。”
“戒備。南面有騎兵到來。”
“是。”
杜尚龍等人立刻下馬。
躲藏在廢墟背后,舉起加蘭德半自動步槍戒備。
其他人立刻意識到了情況異常。
焦汝麟急忙過來。
“專員,又有敵人來了?”
“不是。是自己人。但是不知道是誰。”
“自己人?我派人出去看看。可能是師座帶人追上來了。”
“好。”
張庸點點頭。
焦汝麟立刻派人出去聯絡。
很快,出去的騎兵就回來了。在馬背上大聲叫:
“是師座來了!”
“是師座來了!”
張庸這才放心。真的是孫殿英來了。
估計是來到保定府,發現他張庸不在,說是去殺日寇了,于是出來看熱鬧。
保定府的周圍,都是孫殿英平時混熟的,自然毫無障礙。
他手下也有非常多的專業人士,可以根據馬蹄印輕松的追到這里來。
于是站出來。表示自己在這里。
孫殿英很快出現。同樣是其貌不揚。沒啥特殊的。
東陵大盜?
看不出來。
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好像座山雕那樣的,樣貌特征極其明顯的,很少。
如果沒有權勢,沒有前呼后擁,完全就是普通人啊!
包括他張庸在內。也是平凡人。
孫殿英在三十米外下馬。然后快步走過來。
張庸一直默默的盯著對方。
小心對方翻臉。
雖然幾率很小。
“專員大人!”
孫殿英來到張庸面前,非常熱情的立正敬禮。
雖然外面關于他的名聲很不好。但是,立正敬禮的動作還是很標準的。
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是行伍出身。是真正的老兵油子。
他的單兵戰斗力如何,張庸不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絕對是有特殊本事的。否則,早就被人取代了。
那個士兵、軍官評定系統,是有局限性的。只能評定張庸直接的屬下。也就是杜尚龍等人。
如果不是直接屬下,是間接的,就無法評定了。包括焦汝麟等人。
“孫師長。”
張庸舉手還禮。態度淡定。
現在的他,多次和日寇硬碰硬,心態其實挺穩。
被日寇的重炮轟過,被日寇的飛機炸過,還沒死。其他的事情,似乎都沒啥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