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帶杜尚龍和特勤連來。
原因就是,他們并不是專業的騎兵。一旦和專業的騎兵對陣,很容易吃虧。
杜尚龍他們也就是堪堪學會騎馬。可以利用戰馬趕路而已。本質還是步兵。
“上!”
“上!”
焦汝麟大聲吆喝著。
很快,日寇騎兵軍官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隨即,焦汝麟等人也消失。
張庸:……
好吧。就剩我一個。
急忙一夾馬腹。跟在隊伍的后面。試圖將目標重新納入監控范圍。
還好,大白馬還算給力。速度挺快。
紅點再次出現。
周圍都是藍點。
咦?
被抓了?
真的被活捉了?
不奇怪。
三百個抓一個。
只能說,這個日寇軍官自找的。
孤零零一個人。
還沒攜帶步槍。
到底是誰給它的勇氣。敢在華夏領土如此囂張。
莫非是關東軍?
可能是眼高于頂的關東軍?
有點意思。
放慢速度。
停下。
焦汝麟押送著日寇過來了。
這時候,張庸才看清楚。對方居然是個中佐。級別挺高。
不要以為少佐、中佐什么的,上不得臺面。事實上,在日寇軍銜體系里面,佐級已經相當高。
少佐就能帶領一個大隊,有1000多人。大佐帶領一個聯隊,3000多人。
關家垴。一個中佐帶五百多人。周圍上萬八路進攻,楞是吃不下。讓某位老總非常窩火。
日寇中佐被押送到張庸面前。目不斜視。
是個傲慢的家伙。
不是那種體現出來的傲慢。是發自內心的倨傲。
自以為高人一等。哪怕被擒,也不屑低頭求饒。
張庸看著焦汝麟。
焦汝麟報告:“他說自己叫北條千代,來自神奈川。其他什么都沒說。”
張庸點點頭,拿出一把肋差。扔到對方面前。
同時擺擺手。讓大家散開。
既然那么高傲,那就切腹吧。我也看看。
話說,抓了那么多的日寇,好像一個切腹的都沒有。
其實挺失敗的。
名場面看不到。
今天必須看看。
眾人于是圍成一個圓圈。靜靜的圍觀。
張庸將便攜式照相機都拿出來了。難得的名場面,必須記錄在案。
然而……
目標遲遲沒有動作。
北條千代看著面前的肋差。眼神古怪。
這是真正的肋差啊!
好像質量還非常好。
想不通。
華夏人是怎么搞來的?
為什么會有這么專業的切腹工具?不對勁啊!
轉頭。看著張庸。
這個人非常古怪。
張庸又拿出一把東洋刀,隨口說道:“你需要介錯人?自己選一個吧!”
北條千代:……
不是。你別啊!
你為什么連東洋刀也有?
好像質量還非常不錯?你是從哪里搞來的?
關鍵是……
你別這樣搞啊!
你這樣搞,我怎么接?
我又不可能真的切腹。
開玩笑……
誰會真正切腹?
我可是北條家的繼承人之一!
雖然是之一。那也是非常尊貴的存在。不可能切腹。
“我要和你單獨談談。”
“談什么?”
“當然是非常要緊的事。”
“好。”
張庸來到北條千代面前。
北條千代的臉色變了變。欲言又止。
肋差就躺在它面前的草地上。卻始終沒有伸手去撿。
“你不想死?”
“我是不愿意將生命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所以,你還是不想死。”
“當然不是。我肩負著家族重振榮光的重任……”
“說到底,你還是不想死。”
“你們偷襲的,不講武德。你們那么多人,圍攻我一個。不公平。”
“十萬大洋。”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