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真的不是?”
“不是。”
女人肯定的回答。
張庸于是點點頭。
那就好。
不是替身就好。
最討厭有替身的人。
因為他分辨不出來。
“你回去吧!”
“什么?”
“現在是國共合作,我不殺你。你回去找自己人吧。”
“你放我走?”
“難道還要我管飯嗎?也行,干糧,要嗎?”
“你到底是誰?”
“我叫張庸。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委座的心腹。頭號紅人。”
“果然。是你的委座要殺石友三。”
“你想多了。是我要殺的。和委座沒有絲毫關系。”
“當然。你們委座不會做任何壞事。所有的壞事,都是
“你閉嘴吧!”
張庸悻悻的說道。然后自己先閉嘴。
這個女人很聰明。也很識時務。主動幫助他解圍。輕松震住所有人。
你們都聽到了。殺石友三,不是我張庸要殺的。是委座要殺的。所以,你們的表現很好。沒有替他出頭。
否則……
石友三是什么下場,你們就是什么下場。
體會最深的就是焦汝麟了。
他后知后覺。
原來是委座的密令。難怪。
石友三肯定是得罪委座了,所以,張庸才會殺他。
安靜。
死寂。
所有人都在琢磨消化剛才的心思。
委座要殺石友三……
“焦汝麟!”
“到!”
“你派人回去給孫師長傳令,讓他接收石友三的人馬和地盤。就說是我張庸的命令!”
“是!”
焦汝麟急忙派人去傳話。
非常高興。估計孫殿英也會非常高興。
說是張庸的命令。其實是委座的意思。
是委座讓孫殿英去吞沒石友三的一切。
“等等!”
張庸忽然又叫道。
焦汝麟急忙折返。等候吩咐。
“拿紙和筆來。”
“是。”
焦汝麟準備好紙和筆。
張庸埋頭寫命令。最后簽上自己的名字。
“印泥。”
“有。”
張庸按手印。
用大拇指按的。非常清楚。
好了。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一切責任,都是我張庸承擔。你孫殿英放手去做吧!
如果有人質疑,盡管出示我的命令。
有人不服,來找我。
我是張庸。我就是這么有擔當。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張庸做的。和委座沒有任何關系。
“去吧!”
“是。”
焦汝麟安排人去傳令。
張庸無意中掃他一眼。
【好感度90】
咦?
對方好感度暴漲啊!
難道是因為白紙黑字的命令?讓他覺得自己很有點擔當?
有可能!
確實,這年頭,狡猾的人太多。
很多人都是擅長推卸責任的。要你做事,都是暗示的。不留痕跡。
一旦出事,就抓你背鍋。將你推出去頂罪。
你也沒有脫罪的證據啊!
上司沒有給你任何的憑證。你口說無憑。
不像他張庸。直接出示白紙黑字的命令。他孫殿英完全可以放心。
“你們過來。”
張庸對石友三的手下招招手。
那些手
然后再向張庸靠攏過來。似乎擔心帶著武器會引起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