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來到太原,就搞得天翻地覆的,讓我們晉綏軍非常被動,我們不將你抓起來狠狠教育一番,已經是非常給你面子,你還想著接風宴?還想著閻總司令親自出面招待你?
做夢!
我們現在恨不得將你扔到迪化去!
有多遠滾多遠!
只可惜,話才出口,立刻縮回。
不能在這個王八蛋面前說的太直白。否則,對方又會發神經。
“我想什么時候?今晚就挺好。”
“今晚?閻總司令恐怕沒空……”
“那明晚?”
“閻總司令一直公務繁忙,這段時間,恐怕都沒空。”
“既然如此,那就折現吧!”
“什么?”
“折現啊!聽不懂嗎?”
“為什么?”
“既然閻總司令沒空,那就給錢我,我自己下館子,自己犒勞自己。”
“你……”
“以閻總司令的身份,設宴招待我。沒有三幾萬大洋下不來。這樣吧,湊個整數,五萬大洋,你看如何?”
“你……”
楊愛源感覺頭暈。
可能是激怒攻心。差點暈倒。
王八蛋!
你還真敢說!
請你吃一頓飯,三萬大洋?
湊個整數,五萬?
你怎么不說十萬呢?怎么不上天呢?
當我們晉綏軍是什么人?是冤大頭嗎?隨便拿捏?你想要多少就多少?
告訴你,一個銅板都沒有!
接風宴,不存在的!永遠都沒有!想我們請你吃席?做夢!
你最好是立刻滾出太原!
深呼吸。按下心頭怒火。
“張專員,咱們打開亮話,閻總司令不喜歡你這樣的。”
“其實,我也不喜歡閻總司令。”
“你……”
“閻老西,摳搜的要死!我在金陵就聽說了!”
“你……”
“說他吃飯,都是最后上桌。然后從最少的剩菜開始吃起,一點一點舔干凈,連湯汁都要蘸饅頭……”
“張庸!”
楊愛源暴怒。聲嘶力竭。
混蛋!
你說的都是什么話!
我們閻總司令是你能夠隨便污蔑的嗎?
啊啊啊!
好生氣!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要是不信,去金陵,去上海打聽打聽,有沒有說閻老西摳搜的。別說金陵上海,就是大洋彼岸,舊金山,都有人這么說。閻老西,土老帽……”
“張庸!你閉嘴!”
“楊軍長,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你們要虛心接受別人的批評……”
“你去死!”
楊愛源終于是忍不住了。
當場暴走。就要發作。但是很快又冷靜下來。
腦門被槍指著。
黑洞洞的槍口。
冰冷。
還有張庸的殺意。
唔,說是殺意可能不正確。但是可能打他一頓。
然而。依然生氣。雙手握拳。手指骨都發白了。
安靜。
對峙。
周圍的人視若無睹。
焦汝麟、高友勛等人,都已經見識過張庸的“神經病”。
你永遠不知道,張庸接下來會做什么。所以,不要想,不要猜。就好像是木頭人一般站著。機械執行命令即可。
說打就打。
說殺就殺。
專員大人怎么吩咐就怎么做。
“呼呼!”
“呼呼!”
楊愛源喘粗氣。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輸。
最終……
張庸收起槍。
算了。威脅不到對方。
好像自己也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報告!”
有人急匆匆的趕來。
不是張庸的手下。是楊愛源的手下。
“說。”
“報告軍座,日寇開始向居庸關、南口一帶進攻。總司令請你立刻回去商量軍事。”
“知道了。”
楊愛源答應著。轉身離開。
張庸若有所思。
日寇動作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