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拿起話筒。
直接打給復興社特務處。找戴老板。
電話很快接通。
“處座。是我。張庸。”
“張專員。”
戴老板心態倒是很平和。
他已經完全明白,自己和張庸是不同的賽道。
既然是不同的賽道,自然就沒有競爭。相反的,互相搞好關系,是非常重要的。
張庸、胡宗南、湯恩伯都有軍權。
對于極度渴望爭取軍權的戴老板來說,是非常大的期盼。
“處座。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
“給我調一個行動組,我需要人手。”
“沒問題。你要誰?
“戴一策吧!”
“好。在哪里匯合?”
“金陵女子中學。”
“好。他馬上到。”
“謝謝!”
“少龍,你客氣了啊!”
“你永遠都是我的處座。我永遠是出身特務處。”
“言重了。”
戴老板當然是十分高興的。
張庸念舊情,他十分欣慰。
以后如果有什么難處,去找張庸幫忙,張庸肯定會幫。
當即命令戴一策帶行動組出發。
這邊,張庸則是單獨驅車前往女子中學。
一路上……
看到歡聲笑語。
看到燈籠彩旗。
看到人頭涌涌。
沒有任何戰爭的氣氛。
倒是向過年一樣熱鬧。
誰能想到,在兩百公里外,正在進行慘烈的戰斗。
而這場慘烈的戰斗,會在四個月以后就波及到金陵。將這里變成一片的人間地獄。
唉……
到達女子中學附近。
遠遠的,地圖顯示多個黃點。其中有兩個,在學校門口。
開車靠近。發現就是祁青鸞和譚先生。兩人正在說事情。
張庸停車。
下車。
提著駁殼槍。
直接朝兩人走過去。
祁青鸞的臉色頓時變得高度緊張。
譚先生還算好。
“啪!”
張庸將駁殼槍砸在兩人中間的桌面上。
祁青鸞嚇的伸手捂住胸口。
譚先生眉頭緊鎖。
“上次說的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
“你,你……”
“不要告訴我,你們還沒開始著手進行。”
“我們已經聯系了長沙那邊了。但是暫時還沒有回復。你也知道,距離太遠了……”
譚先生緩緩的解釋。
然而,張庸直接舉起手,示意對方閉嘴。
我不是來聽你的理由的。
我要看實際行動!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搬遷!
我不會告訴你們真正的理由!但是,你們必須搬!必須走!
其他人我不管。但是,金陵女子中學,我就是帶兵全部捆起來,也要將里面的所有女學生全部送走!
“立刻搬!”
“十月份之前必須搬走!”
“否則,我就將你們全部抓進去牢房里面,大刑伺候!”
張庸冷冷的說道。
祁青鸞臉色煞白。欲言又止。
她想要抗議。但是卻沒有勇氣。因為張庸太霸道。
譚先生也很氣憤。可是理智告訴他,這件事,不能和張庸對著干。不能蠻來。
否則,這個家伙可能真的會帶兵來抓人。
然后全部押解上路。
“張專員……”
“我只要行動!”
“搬遷學校不是小事……”
“錢不夠?”
張庸砸出一堆法幣。
是一堆。不是一捆。足足三十捆。
每捆都有五千塊。三十捆,就是十五萬。他現在也就是法幣多了。
之前在南口一帶戰斗,殺的日寇雖多。但是錢財卻沒什么進賬。現在回到金陵,感覺必須補充一波了。
讓戴一策帶著行動組來幫忙,既是辦公事,也是辦私事。
沉默。
無語。
忽然,張庸看到了學校里面,到處都掛著大紅燈籠。
“你們學校也有慶祝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