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對方出手。
“現在,你立刻帶五十個人來吉慶路24號。”
“吉慶路?”
“對。”
“做什么?”
“不要問,執行命令!”
“我……”
李云雁下意識的想要說,你又不是組織的人,我憑什么聽你的。
隨即反應過來。張庸是盛平糧行的老板!
沒錯。盛平糧行,當初就是登記在張庸的名下的。是權宜之計。
當時只是覺得暫時過度一下。沒想到,現在已經成為定局。哪怕是戴老板,也不敢絲毫覬覦。
從張庸的碗里挖肉?開玩笑嗎?
他張庸每天跑去搶別人飯碗里的肉,你現在去搶他的?
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快!”
“哦。”
李云雁只好答應著。
張庸要快,她也來不及請示自己的上級了。
不敢帶組織的人。擔心會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于是挑選了五十個和組織沒關系的。
急匆匆的趕到吉慶路。
發現就張庸一個人在。
狐疑?
這個家伙是要做什么?
張庸招招手。示意所有人都上來。他有話要說。
就一個黃點。李云雁自己。
其他人都不是黃點。說明沒有其他紅黨。
這個李云雁,在提防自己呢!生怕自己是要將她給裝口袋里。
她有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奇怪。因為紅軍長征以后,留下來的人,真的是非常危險。隨時都會犧牲。
任何的風吹草動,疏忽大意,都有可能導致自己和隊伍的覆滅。
“從現在開始,你們執行我的命令!”
“不要問為什么!”
“不要問做什么!”
“我吩咐你們怎么做,你們就怎么做!”
“能接受的,留在這里。不能接受的,回去盛平糧行,繼續做護衛隊。”
張庸言簡意賅。
金陵長刀之夜以后,上官慶、岑兆海、陸克明等人,都已經“外調”。
其實是擔心被人報復。
他張庸是不怕報復。但是其他人不行。
為了避免被報復,所以,陸克明等人,都被調去長沙、漢口等地。
這些地方,以后也是要發揮大作用的。
所以,才需要找戴老板“借人”。本來是想要送對方一點好處。可惜,戴老板不敢接。
那就沒辦法了。
高風險,高收益。不敢冒險,那只有慢慢進步了。
安靜。
沉默。
沒有人說話。
大概是默許。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其實就是這樣。
上面怎么說,
李云雁內心暗暗嘀咕,不知道張庸要做什么。
“進去!”
“嘭!”
張庸一腳將鐵門踹開。
他現在力氣大的可怕。一般的插銷就是一腳。
沖進去。
那個老媽站在門邊,又是緊張又是恐懼。
“不關你事。”
“老總……”
“你打電話了?”
張庸隨時扔給她一枚大洋。
他要對付的是畢孔文。又不是傭人媽子。
“打了……”
“你們老爺什么時候回來?”
“他,他沒說……”
“行。你走吧!回頭去盛平糧行,我給你安排一份差事。”
“哎,哎,哎!”
老媽子急忙答應著去了。
張庸轉頭看著李云雁。但是沒說話。
“你看我做什么?”李云雁疑惑的看著對方。沒明白。
“記住她。回頭給她安排一份差事。”張庸沉聲說道,“這是我說的。你必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