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立刻將日寇師團長放出來。
關門!
放狗!
“汪汪!”
“汪汪!”
就問你服不服!
哦,汪院長,你不要誤會……
你不是狗……
你是狗都不如!
扯遠。
伸手將日寇大佐抓過來。
日寇大佐惱怒的瞪著張庸。眼睛里面似乎要冒出火來。
“不用擔心。我不殺你。”張庸小小聲的說日語,“只要你們答應我一些條件,我就放你回去。”
“唔唔唔……”日寇大佐喉嚨里面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只要一百萬大洋,我就放你回去。”
“唔唔唔……”
“我叫張庸。對。就是那個見錢眼開,貪財如命的張庸。只要錢到位,啥事都好說。”
“唔唔唔……”
“你是騎兵大佐。肯定是貴族出身。一百萬大洋,對你來說不是大問題。對吧?”
“唔唔唔……”
“不用著急。我給你充足的時間籌錢。”
“唔唔唔……”
“對了,你和栗林忠道、柳川圣榮的關系怎么樣?可以讓他們幫你籌點錢。”
“唔唔唔……”
“我對天發誓,只要錢到位,立刻放你走。我是非常注意信譽和口碑的。”
“唔唔唔……”
日寇騎兵大佐的怒氣漸漸散去。
張庸亂七八糟的胡說一通,其實就是要消解對方自殺的念頭。
萬一對方一門心思的想要自殺,那也防不勝防啊!
被殺死的日寇大佐很多。但是被活捉的就這一個。
寶貝啊!
必須想辦法留著。
以后牽著走遍四海神州,到處炫耀……
一言不合,立刻關門,放狗。
“汪汪!”
“汪汪!”
想想就刺激。
僅此一頭,價值連城。
但是先得消弭日寇騎兵大佐的自殺念頭。
“名字。”
“……”
“名字。”
“……”
日寇騎兵大佐拒絕回答。
它也是非常狂熱的。當然不會輕易的合作。
此時此刻的它,的確想死。
所以,對于張庸的任何問題,都拒絕回答。
卻忘記了,它的嘴巴是被塞著的。根本無法說話。那張庸問它名字做什么?
當然是希望有心靈感應了。
只要對方的腦意識足夠強烈,張庸就能接收到答案。
“三好松次男……”
“三好松次男……”
果然,反復詢問以后,真的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居然是三好家族的。不錯。
張庸以前玩信長之野望的時候,經常用三好家。
難度很大。
富有挑戰性。
這樣作弊才有理由。
故意沉默片刻。
然后緩緩說道:“不虧是三好長慶的后人。”
日寇騎兵大佐頓時抬頭。
吃驚的看著張庸。眼神里充滿驚愕。
該死!
對方知道自己名字!
怎么可能?
自己才來到淞滬戰場沒多久,華夏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八嘎!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的信息?
可惡……
“三好松次男……”
張庸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日寇大佐嘴里的破布扯掉。
果然,日寇大佐沒有立刻咬舌頭。
其實,咬舌頭是自殺不了的。只要搶救及時,完全可以活命。
但是,對于三好松次男來說,獲得問題的答案,顯然比自殺更加重要。否則,就算自殺,也是死不瞑目。
事實上,人如果有牽掛,又或者是有未了的心愿,是不可能自殺的。
張庸給對方的,就是一個鉤子。一個謎題。
在得到謎題的答案之前,不可能輕易自殺。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叫張庸。我不是黃埔出身。也不是高級軍官。所以,你們的諜報部門,沒有我的資料。但是,我抓了很多的日諜。土肥原賢二、坂垣征四郎、東條英機它們,都知道我的名字。”
“張庸……”
三好松次男反復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