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
“天機不可泄露。總之,趕緊走吧!一旦錯過機會,就沒有活路了。”
“漢奸……都會被槍斃嗎?”
“會。”
張庸點點頭。
然后話鋒一轉。言辭更加直白。
“你們家財不少。等我回來,一定會找藉口侵吞你的財產。”
“漢奸,就是最好的藉口。槍斃漢奸,沒收財產,天經地義。殺了你們,錢財落入我的口袋,何樂而不為?”
張庸慢悠悠的說道。
花信少婦臉色煞白。欲言又止。
張庸看到了,沒在意。
他說的都是實話。沒有絲毫夸張。
“不要想著到時候你們還用美色收買我。不管用。因為我不習慣被敵人玷污過的女人。所以,你們只有死。”
直白。
冷酷。
這就是現實。
不走,留下來必定得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的意思,就是做漢奸。
等八年以后,抗戰勝利,國軍重新殺回來。五子登科。她們一個都跑不掉。
人殺了。沒收財產。這都是慣常操作。
《潛伏》里面,站長做的事,其實不是常態。
換一個人,直接將穆連成殺了。將晚秋搶走。財產全部搶走。
哪里需要那麼費事?
槍里的子彈吃素的?
毫無疑問,他張庸絕對會這麼做。殺人越貨。簡單省事。
其他人也會這麼做。
殺漢奸,光明正大。
任誰都不可能反對。
唯獨站長不知道是怎麼考慮的。居然要派余則成出面。可能是導演需要?
“八年以后,還是專員大人回來蘇州嗎?”
“如果我沒有死的話,應該是這樣。沒有人敢和我搶的。”
“我明白了。”
“馬上收拾東西。馬上離開。帶走浮財即可。不動產放著,八年以后還能收回來。”
“我愿意獻給專員大人三成的浮財,還請專員大人庇護我等。”
“你們可以去重慶,去成都。敵人打不到那麼遠。但是漢口和長沙都不安全。”
“我明白了。”
“好。”
張庸點點頭。站起來。告辭。
那個大小姐轉身進去,很快端著一個錦盒出來。粉臉含羞。遞給張庸。
“專員大人……”
“好。”
張庸將錦盒拿起來。打開。
里面都是銀票。可能有一萬大洋?算是見面禮?
不錯。出手挺大方的。
關鍵是,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少女懷春?
嘿嘿,我張庸沒有說對你們有意思哦。是你們自己貼上來的。饞我的身子。哼!
“夫人,你家沒男人嗎?”
“未亡人……”
“如果你不介意,你對外可以用我的名義。”
“如何使用?”
“就說你是給了我張庸孝敬,是我安排你們撤退到后方的。多少應該會有些幫助。”
“謝謝專員大人。”
“好。”
張庸沒再說什麼。
拿錢辦事。向來是他的宗旨。
既然收了別人的錢,就要予別人方便。互助互利。
“專員大人……”
花信少婦忽然又輕聲叫道。
張庸回頭。
“夫人有話直說。”
“請您稍等。”
“好。”
花信少婦進入后堂。
一會兒出來。也抱著一個錦盒。
雙手遞給張庸。
“這個,請專員大人幫我們保管。”
“保管?”
張庸疑惑的將錦盒打開。
里面是各種各樣的地契。還有多個銀行的存款憑證。
各種財富加一起,少說也有百萬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