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又橫在那里。
“路上隨便扔點破爛。演的像一點。”
“專員,你放心吧。這個我熟。以前經常用。很多白狗子都吃過我的虧。”
“那就行了。”
張庸沒有多說。
這個家伙,白狗子都冒出來了。
幸好沒有其他人聽到。否則……
“我……”
段興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現在帶的是167師,好像也是白狗子。身份轉換太快。還沒適應。
“走了。”
張庸轉身離開。
具體怎麼安排,那是段興道的事。
他才不是老蔣那樣的微操大師。他的微操,是自己端著槍殺敵。
沒事的時候,提著加蘭德半自動胡亂轉悠。
如果有漏網的紅點就更好了。
可惜,暫時沒有。
被沒良心炮反覆炸過以后,泥土都是松松的。
一腳下去,浮土能掩埋小腿。幸好是他力氣大,可以無視這些阻力。依然健步如飛。
切換地圖。
找到炮營。
跟著炮營一起行動。
很快天亮。
以為日寇飛機很快就會起飛。結果并沒有。
空指部地圖的一小時飛行圈范圍內,沒有出現任何的日寇飛機。非常的安靜。
疑惑……
日寇是在做什麼?
昨晚自己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日寇居然不報復?
飛機留著下崽嗎?居然不出動?
他并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日寇內部,正在經歷激烈的風暴。
風暴來自松井石根和柳川平助之間。
松井石根要收拾張庸。
柳川平助要向金陵進軍。搶先攻占金陵。
金陵是華夏的國都。如果能夠占領金陵,無疑是非常耀眼的功勞。
按理說,松井石根是方面軍司令官,柳川平助只是軍司令官,后者應該無條件的服從前者。
問題是,柳川平助是隸屬于大本營直接指揮的。
日寇大本營也經常玩一些騷操作。并不愿意將兵力全部交付松井石根指揮。
就好像后來的日寇11軍,編制上隸屬華中方面軍,但是,其指揮權,都是隸屬于派遣軍。甚至是直屬大本營。
正面作用,是為了防止某個下屬一人獨大,擁兵自重。或者陽奉陰違。不聽指揮。
負面,就是有可能造成指揮上的混亂。導致兩者相爭。
現在就是,柳川平助和松井石根,出現了基本的分歧。
一個要收拾張庸。報仇雪恨。
一個要搶占金陵。功成名就。
兩人各有理由,爭執不下。于是暫時停止進攻。等待大本營決斷。
“專員。”
“專員。”
張庸順利回到江陰要塞。
一路無驚無險。
日寇沒有出動飛機,大家都安然無恙。
大白天行軍,大搖大擺。完全沒壓力。
“專員。”
杜松岳前來迎接。
張庸點點頭。拍拍身上的塵土。
沒良心炮的威力真是沒說的。但是,泥土也是真的多。
但凡是從戰場下來的,一個個都和泥人似的。身上全部都是浮土。怎麼拍都拍不乾凈的。
耳朵里面,鼻孔里面,甚至肚臍眼里面都是泥土。
怎麼摳都摳不乾凈的。
“參謀長,你來的正好,安排大家到江邊去洗個澡吧!”
“萬一日寇飛機偷襲……”
“沒事的。我會提前預警的。一個小時足夠了。”
“那好。”
杜松岳于是派人去安排。
頓時,所有的戰士,都是高興壞了。
“沖啊!”
“沖啊!”
大家朝著江邊,瘋狂飛奔。
雖然是十一月底,江水有點冷。但是,誰在乎呢?
戰場那麼血腥,那麼殘酷,他們都不怕。會害怕水冷?當然,怕冷的話,也沒有人強迫你下水。
“噗通!”
“噗通!”
一個個泥娃娃跳入江水中。
江水的確比較涼。但是,撲棱撲棱幾下就習慣了。
“專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