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知道。沒價值。對方根本不在乎它的死活。咬舌未必會死。但是一定會很痛苦。
“名單……”張庸懶洋洋的說道。
日諜拒絕回答。
表示自己聽不懂張庸在說什麼。
但是很快發現沒用。
“我知道你這些銀票是怎麼來的。”張庸慢條斯理的說道,“是有人送銀票給你,然后冀求日寇占領金陵以后得到庇護。于是,我就及時的來接收了。”
日諜沉默。
拒絕回答。
但是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
這個該死的張庸!
他什麼都知道!他又來截胡!
早不來,晚不來,自己收到錢,還沒上交,他就來了。
天照大神在上,為什麼對方來的那麼及時?為什麼對方會什麼都知道?這個張庸,到底是什麼鬼祟……
可惡……
那麼多錢……
那麼多錢啊!
都是他們辛辛苦苦積攢的。
都被張庸搶走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張庸緩緩的說道。
“休想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日寇還是嘴硬。
張庸于是伸手掐著對方的脖子。
用力。死死掐著。
就好像一雙鐵鉗。
沒有技巧。
只有力氣。
日寇的臉色逐漸漲紅。然后雙腿亂蹬。
它在掙扎。但是沒用。不肯合作的代價就是死。它既然想死,張庸當然樂意成全對方。
最終,一切都歸于沉寂。
紅點消失。
殘暴嗎?很殘暴。
但是用來對付日寇,多殘暴都是應該的。
松手。
“走!去下一家!”
“是!”
所有人答應著。
出門。
上車。
好像機器人一樣。
完全不需要動腦。只需要跟著張庸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動手。因為張庸會動手。
“嘭!”
“嗒嗒嗒……”
一腳將門踹開。
然后沖鋒槍突突突。搞定。
搜掠。
分贓。
走人。
仿佛是流水線一般操作。
“嘭!”
“嗒嗒嗒……”
第三家……
然后第四家……
然后第五家……
谷八峰忽然喃喃自語,“少龍,這些日諜的錢財,到底是怎麼來的?”
“說重了,是有人勾結日寇。”張庸輕飄飄的回答,“說輕了,就是想要找一條退路。”
“到底是什麼人,給日諜那麼多的錢財?”
“不可聞。”
“什麼?”
“我們最好是不要知道。”
“為什麼?”
“萬一,里面就有我們熟悉的人呢?”
“啊?”
“所以,不要問,不要說,殺人,拿錢,今晚過后,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明白了。”
谷八峰緩緩的點點頭。
于是繼續流水線作業。
第六家……
第七家……
被活捉的日諜主動招供。
“有谷正鼎……”
聲音戛然而止。卻是被張庸刺刀封喉。當場斃命。
谷八峰:……
愚蠢而清澈的眼神。
谷正鼎?誰?是自己的三叔嗎?
不是……
你別胡說八道!
你有什麼證據!
哦,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沒事了。
難怪張庸一刀就將日諜結果了。果然是沒有留活口的必要。絕對不能留……
拔刀。
搜掠。
分贓。
走人。
繼續去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