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跑這里來!
還帶著槍。
身邊就帶著兩個愣頭青。
真是不怕死啊!
三把駁殼槍有什麼用!
一旦遇到日寇騎兵,直接被放風箏。
或者是被遠距離的打死。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譚先生!”
“是我!張庸!”
張庸在遠處大聲吼叫。
先打招呼。免得誤會。
估計對方也很緊張。隨時可能誤判的。
果然,聽到有人喊叫,譚先生和身邊兩個同伴都是急忙蹲下。
“譚先生,是我!張庸!”
“我帶隊伍在附近作戰!”
“附近沒有日寇!”
張庸繼續大聲吼叫。直到對方聽到為止。
聽到張庸的名字,譚先生才松了一口氣。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貓著腰站起來。手里還是握著駁殼槍。依然很警惕。
孫德喜派人過去和對方聯絡。譚先生才過來。
張庸翻身下馬。來到對方面前。
“譚先生,怎麼稱呼?”
“譚文山。”
“你來這里做什麼?”
“我……”
“和程天翔匯合?”
“什麼程天翔?誰?做什麼的?”
“新四軍先遣隊的。”
“程二牛嗎?”
“呃……”
原來是叫程二牛啊!
就說程天翔這個名字,一般人都擔不起。
“跟我來吧!”
“好。”
張庸將譚文山帶到程天翔的面前。
果然,譚文山要接應的,就是程天翔的部隊。兩人是多年的老戰友了。
后來譚文山負傷,退出了一線。進入秘密戰線。現在,又戰斗在一線。
根據組織安排,譚文山職務是副隊長。其實就是政委。
叫法雖然不同。但是政委的核心職能,始終沒有改變。
是黨組織的核心。
擁有一票否決權。
等兩人交談的差不多,張庸才湊上來。
“老譚。”
“張專員,你說。”
“女子學校撤退完沒有?”
“撤完了。一個都沒留。”
“那個女的……”
“你說青鸞啊,她沒走。還在金陵。”
“她留在金陵做什麼?”
“幫助做些有意義的事啊!發動群眾,宣傳抗日等等。”
“叫她快走。”
“這……”
“她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日寇一旦入城,生不如死。”
“你……”
譚文山忽然沉默。
程天翔欲言又止。
張庸:……
“你們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張專員,伱那麼擔心日寇入城,是覺得金陵守不住了嗎?”
“守不住的。日寇實力太強大。”
“這……”
譚文山和程天翔面面相覷。
沒想到張庸會這麼直白。尤其是譚文山。
他是知道張庸的戰績的。
剛剛擊落日寇九架飛機。
整個金陵的軍民,現在都知道張庸這個名字。知道他是一等一的大功臣。
沒想到,張庸居然直接說金陵守不住。
有點難以接受。
“算了。你們自便吧!當我沒說。”
張庸沒有多說什麼。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她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他又何必那麼勞心勞力?
“孫德喜!”
“到!”
“集合隊伍!我們繼續去追擊日寇騎兵!”
“是!”
孫德喜答應著。
張庸翻身上馬。
“等等!”
譚文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