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就問你一句,部隊換裝的事情怎么處理?”
“彈藥管夠。”
“什么意思?”
“彈藥管夠。武器如果不夠,用彈藥來補。”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委座安排我從蘭州專程飛來西安,就是解決這件事的。”
張庸緩緩的說道。
幫老蔣臉上貼貼金吧。他現在確實挺難的。
為了蘇聯援助,低聲下氣的一大清早就跑去蘭州。也不知道商談的怎么樣了。
人都是很復雜的。有功。有過。在這個時候,也只有老蔣能撐起這個爛攤子。
如果老蔣倒了,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齊九鼎也明確說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那邊,也不希望老蔣倒下。
過去的血海深仇,都可以暫時放下。因為現在是關系到民族生死存亡。
“你滾!”
熊恪武沖胡宗南發火。
顯然,他對胡宗南的意見非常大。
估計遇到蔣鼎文,也是一樣發飆。
“我走。”
“我走。”
胡宗南立刻溜之大吉。
張庸鎮定自若。做出請的手勢。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都是小事。
“剛上桌的飯菜,不吃可惜。”
“我不吃!我只要武器彈藥!”
“那你等我五分鐘。”
“好。”
熊恪武就這樣站著。
張庸飛快的扒拉了一些飯菜。勉強吃飽。
“走吧!”
“去哪里?”
“火車站。”
“做什么?”
“運送武器彈藥的軍列,即將到站。”
“你說真的?”
“熊將軍,我張某人需要騙你?”
“你……”
“走吧!”
張庸平靜的說道。
兩人走出綏靖公署。張庸卻又停住了。
“怎么不走了?”
“熊將軍,麻煩你調一個營的士兵來。”
“現在?”
“對。命令他們去火車站。”
“做什么?”
“當然是接管軍列了。難道你不擔心,軍列有可能會被其他人攔截嗎?”
“那不行!”
熊恪武一聽就著急了。
那是給川軍送武器彈藥的軍列。其他人怎么能截胡?
可是,張庸的話提醒了他。你要是不立刻安排部隊進駐火車站,軍列真的會被其他人截胡。
眼下,各方勢力最眼紅的,搶奪的最厲害的,不就是武器彈藥嗎?
胡宗南、蔣鼎文,就是西安的兩個地頭蛇。
如果有什么好處,他們絕對會插上一腳的。
“我立刻調……”
“不,我立刻調一個團過來。”
熊恪武改口。
感覺一個營都不保險。
一個營才三四百人。震懾力完全不夠。
必須一個團。
一個團有一千多人。才能控制火車站。
有一個團杵在那里,就算對方是要截胡,也得首先掂量掂量。
“很好。”
張庸點點頭。
他其實也是想要一個團。
否則,難保胡宗南和蔣鼎文兩個家伙,又打什么歪主意。
都說日寇陸軍馬鹿的最大對手是海軍馬鹿。反之亦然。兩者相爭,極大的消耗了戰斗力。
其實,國軍內部又何嘗不是如此?
相互間的矛盾、爭斗、傾軋,同樣是消耗了極大的戰斗力啊!
如果國軍內部能夠做到紅黨那樣,步調一致,不計得失,同心協力,又怎么可能會戰一連串的慘敗?
“來人!”
“到!”
熊恪武安排人員去調兵。
對張庸的態度也好一點了。相信這次不是忽悠了。
一個團的士兵都調過去了,如果最后發現是忽悠,那張庸可就真的下不來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