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炸機可能不行。那邊的跑道比較簡陋。長度也不夠。
但是,作為前哨機場,似乎兩個戰斗機大隊也足夠了。
關鍵是……
那里沒有大佬。
他張庸去了就是土霸王。
可以為非作歹。
可以肆意妄為。
不像在漢口,一堆大佬。委座還要親自來。
他這個督察專員,在其他人面前可以飛揚跋扈,囂張霸道。但是在那些大佬面前,還是要收斂。
頓時心頭火熱。
想要早點去九江。然后胡作非為。
只要是自己的地盤,那肯定是逮著使勁兒的禍害啊!往死里撈錢。
都要準備養老了,還不拼命斂財?
“報告!”
有參謀到來。
張庸視若無睹。置若罔聞。
專心喝茶。
反正已經開始養老模式。外面的國家大事,都和自己無關了。
天塌下來,都有個高的人頂著。舒坦。
以后就好好享受生活。
專心斂財……
錢司令斜眼看著張庸,搖搖頭。
這個小家伙,情緒還挺強烈。這副擺爛的模樣,簡直是與生俱來。
“什麼事?”
“報告專員大人,九江前進指揮所的副參謀長打來電話,詢問您有沒有時間……”
“副參謀長?誰啊?”
“張維藩。”
“哦?”
張庸眼前一亮。
記得這個名字。
原來是二十九軍的參謀長。
張庸在北平督察軍務的時候,和對方曾經有交集。
他對張維藩的印象很不好。覺得對方態度很騎墻。對于抗日,態度似乎軟綿綿的。
沒想到,華北淪陷了,對方居然跑到九江前進指揮所來做副參謀長了。
第一反應就是,將這個家伙撤掉。一腳踢飛。
他不需要騎墻派。
但是后來想了想,又忍住。
就算要踢,也得等自己接管指揮所以后。
何況,對方估計也是被放到指揮所來養老的。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參謀長是誰?”
“報告專員大人,九江前進指揮所目前沒有參謀長。”
“還有其他管事的嗎?”
“沒有。”
“呃……”
看來被空置的挺厲害。
就剩一個副參謀長在維持。給他一份養老的活。
現在好了,自己也來了。大家一起養老吧。挺好的。直接少走四十年彎路。提前夕陽紅……
“你去吧!”
“是。”
參謀轉身離開。
張庸站著發呆。
腦海似乎想到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咦?我好像是要去聽電話的?結果問著問著,就忘記這一茬了。
不過,張維藩的電話,他的確不太想聽。看到對方就煩。
他張庸就是這麼惡憎分明的。
何況,以后開啟養老模式。有大把的時間聊天。
那啥,古詩怎麼說的?
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
“其實,張價人也是人在屋檐下……”錢司令緩緩說道。
“什麼?”張庸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張維藩,字價人。保定軍校第一期的。輜重科的。參加過喜峰口戰役。”
“我在北平的時候,他態度很曖昧的……”
“那是因為宋……”
錢司令沒有明說。
張庸裝作沒聽懂。
沉默。
片刻之后,錢司令又緩緩說道:“他的最大特點,就是聽話。”
“哦。”張庸的回答無精打采的。
聽話有什麼用。
哦,大家一起養老的時候,自己負責說,對方負責聽。
果然,九江是個養老的好地方。附近就是廬山。
以自己的身份,上山游玩,應該不需要門票吧。
據說老蔣在上面有好幾座別墅。什麼時候靜悄悄的上去看看。享受享受。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