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有飛機到達徐州。
一個侍從室的參謀,帶著兩個中山裝警衛到來張庸面前。
“報告。”
“什么事”
“委座手諭。”
“哦。”
張庸伸手接過來。
手諭是秘密的。有火漆封印。
將信封撕開。拿出手諭。看完。又放回去。收好。
伸手。
參謀呈上文件夾。
簽名。表示收到。
“去吧!”
“是。”
參謀和中山裝警衛離開。
張庸沉默片刻。回屋。繼續睡覺。好像沒事人。
又一天過去……
第三天……
早上起來。洗漱。吃早餐。
等到十點鐘。
“晁立夏。”
“到!”
“帶一個排跟我走。”
“是。”
很快,一個排的騎兵準備好。
但是張庸表示,不用戰馬。直接步行就足夠了。
“出發。”
“是。”
張庸帶著騎兵排來到第五戰區長官部。
警衛團長急忙出來迎接。
“專員。”
“我來執行任務。”
“請。”
警衛團長立刻讓開道路。
張庸帶著騎兵排,來到小禮堂外面。里面在開會。
第五戰區高級將領會議。與會的都是集團軍司令,或者軍長。每個人領章至少兩顆星。
小禮堂的外面有警衛。看到張庸到來。立正。敬禮。
張庸點點頭。命令騎兵排停止前進。
然后。上前。推開大門。
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庸身上。
李長官、白長官……
多個集團軍總司令……
還有至少十個軍長……
看到張庸出現,所有人的神情都是特別嚴肅。
手諭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但是不知道內容。也不敢妄自揣測。現在終于解開謎底。
有人要倒霉了。
韓復矩。就是他。張庸要逮捕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韓復矩身上。他今天也有出席會議。
和他一起出席會議的,還有他部下的三個軍長。
因為不是單獨與會,所以,韓復矩不是很擔心。
老蔣不在,他不相信第五戰區就敢逮捕自己。可是,看到張庸出現,他就知道麻煩來了。
死寂。
呼吸聲清晰可聞。
張庸站在門口,神情平靜,旁若無人。
“韓復矩,跟我走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松。
果然,張庸是沖著韓復矩來的。要逮捕的就是他。
不戰而逃。
臨陣退卻。
拱手將濟南讓給日寇。罪大惡極。
曾經有人設想過,如果要抓捕韓復矩,需要出動多少人,以防他狗急跳墻。
可是,張庸的到來,完全推翻了他們的設想。
單槍匹馬。神情淡然。
安靜。
韓復矩站起來。
他不甘心。他想要反抗。
“韓復矩,留你最后一份體面。”張庸緩緩的說道。
“我,我,我……”韓復矩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口。因為來抓他的是張庸。
在一個擁有三枚國光勛章的督察專員面前,氣勢完全起不來。
對方還剛剛擊潰日寇兩個師團,繳獲了足足二十八門榴彈炮!
“出來吧!”張庸不耐煩了。
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