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誰誰已經被打死。其實,死的根本不是本人。本人早就遠走高飛。跑到了魯省。
張庸轉頭看著田瀚文,直言不諱,“王以哲呢”
“他確實死了。”田瀚文回答。
“其他人呢”
“應德田、孫銘九、苗劍秋他們,都在我的麾下。”
“所以……”
張庸欲言又止。
果然,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西北事變以后,又發生了很多事。不為外人所知。
所有擔心遭受老蔣嚴懲的東北軍、西北軍少壯派,可能都制造假死的跡象,然后逃遁。
因為有重要人物王以哲的死,所以,外人并無懷疑。
或者說,不是很關注。
畢竟,都是小人物。沒有機會再次蹦跶。
然后,田瀚文將這些“反賊”全部湊到一起。然后跑來和自己“共襄大業”。
很想說,我襄你大爺。
這一幫家伙,有誰是省油的燈
之前敢對老蔣動手。后來又敢對王以哲動手。
可見,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可能根本就不會聽任何人的。
好像紅黨還居中調停來著。結果,他們也不聽的。
不行。這件事,不能和稀泥。
如果是膿皰,必須立刻戳破。
如果真的愿意投靠我張庸,就得聽我的。
否則……
有多遠滾多遠。
“田瀚文!”
“到!”
“立刻將他們都召集過來。我要和他們面對面。”
“這……”
“如果他們不敢來,那就一拍兩散。滾蛋!”
“專員大人……”
“沒聽明白嗎”
張庸板著臉。他就是這樣的光棍。
我才沒有時間和你們虛以委蛇。我就是這么直接。一步到位。
如果內心有鬼,不敢來將我張庸,說明根本沒有投靠的誠意。我何必給他背鍋我又不是大冤種。
你要是敢來到我張庸的面前,聽憑我張庸處置,說明你誠意還行。
比如說眼前這個陳鯤宇,起碼誠意不錯。
但是其他人……
必須一一甄別。
“明白。明白。但是,他們趕來需要時間……”
“我不著急。我有時間。”
“我立刻傳令。傳令……”
“去吧!”
張庸神情冷漠。
他感覺,系統之前給出的三萬人,很快就要散去一大半。
很多事情,就怕較真。
一旦較真,很多人就會原形畢露。
“陳鯤宇。”
“到!”
“會抓魚嗎”
“會。”
“去搞幾條魚來,咱們烤魚吃!”
“是!”
陳鯤宇興奮的答應著。
專員大人顯然是接受自己了。否則,也不會叫自己搞魚。
當即帶著十幾個人,下湖去抓魚。
噗通!
噗通!
一時間,水花飛濺。
很快,一條條草魚就被抓上來了。
張庸:……
哇塞!動作這么熟練的嗎
你們以前是陜軍啊!應該水性一般吧。可能根本都不會游泳。
沒想到,來到這邊一年左右,水性就這么好了。
等等。忽然想到了一些什么……
我好像可以搞個陸軍海戰隊
可以在微山湖的周圍,建立敵后抗日根據地
以后這塊地盤,屬于國、共、日、頑各方勢力交錯的所在,非常復雜。
自己在這里插一腳,似乎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