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庸就展開信紙。直接書寫委任狀。
不是開玩笑。白紙黑字。
雖然不是正規的格式。但是,有他張庸的簽名。
老蔣的手諭也不正規啊!但是凌駕于任何的命令之上。他張庸當然也有樣學樣了。
只要他張庸還沒有和老蔣翻臉,他親筆書寫的委任狀,絕對是有效的。別人承認。
否則,對方就是他張庸的敵人。
順帶的,當然也是老蔣的敵人。
第五戰區會承認嗎?
當然了。
求之不得。
莫德宏當軍長。
張庸自己掌控一個旅長。
這才是正常操作。是禮尚往來。利益交換。
“專員大人……”
拓跋雷火欲言又止。
張庸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想拒絕?
沒門。你的上級會批評你。
給你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掌控一個旅,你不抓住?
副參謀長是什麼權力都沒有的。就是一個跟屁蟲。
同樣的,副軍長想要有實權,必須兼任師長。但是55軍沒有師級編制……
為什麼沒有師級編制?
人數太少了。
才一萬多人。
如果要增加師級編制,至少得兩萬人以上吧。
讓拓跋雷火占著副軍長的位置,也是確保以后部隊擴編,他可以兼任一個師的師長。有實權。
很快,委任狀寫好了。兩份。內容不同樣。
一份是委任拓跋雷火擔任55軍副軍長。
一份是委任拓跋雷火擔任165旅旅長。
委任狀是沒有兼職的。都是單獨的。哪怕是手寫的。
“呶,這是給你的。”
張庸將手寫委任狀推到拓跋雷火的面前。
拓跋雷火猶豫片刻,終于是慎重接過來。
然后,立正,敬禮。
“卑職絕不辜負專員大人的栽培。”
“坐。”
“是。”
“你的任務很重。”
“是。”
“在莫德宏沒有到來之前,你需要肩負起55軍的全部工作。”
“是。”
“你要做三件事。第一,整理編制。將缺乏的軍官補充到位。全部內部提拔。第二,擴編隊伍。能擴編多少就擴編多少。第三,做好戰斗準備。”
“這個……”
拓跋雷火面有難色。欲言又止。
周圍的人也是面面相覷。似乎都有難言之隱。
“有話直說。”
“專員大人,曹軍長……”
“曹福林現在已經不是軍長了。”
“是。曹福林離開的時候,將我們全軍的錢財全部帶走了。目前,已經拖欠四個月的糧餉……”
“錢財全部被帶走了?”
“是的。”
“我知道了。”
張庸暗暗咬牙。
瑪德,這個曹福林,死定了。
你將人帶走也就算了。居然還帶走全部的錢財?
啊啊啊,你難道沒聽說,錢財是我的命嗎?現在還要我自掏腰包,先發放糧餉?
別讓我抓到你。
否則,骨頭里面也要榨出油來!
神色不動。
若無其事。
“你需要多少軍費?說法幣。”
“大約三十萬……”
“好。”
張庸立刻安排人送來。
不能自己直接掏出來。太引人注目了。
“另外……”
“有什麼話,都全部說出來。”
“報告專員,曹福林離開的時候,還帶走了大部分的彈藥儲備。”
“他連彈藥也帶走了?”
“是的。”
“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