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站起來。準備叫人過來處理。
繃帶什么的還是有的。傷口不致命。包扎一下就行。
驀然察覺不對。
自己的肩頭好像也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然后整個人似乎都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推得向后倒。根本站立不穩。
咦
怎么回事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
旁邊一個戰士將他按倒。
“啊啊!”
“啊啊!”
是老白的聲音。
他的聲帶還沒完全恢復。
說話還是含糊不起的。需要長時間矯正。
發現情況不對,老白急忙將張庸按倒。然后扯開張庸的中山裝。
張庸:……
草!原來是被打中了。
麻痹的。肩頭中彈了。肩頭痛徹心扉。
糟糕!
自己的運氣沒有孫桐萱好。
打中孫桐萱的子彈,都穿過去了。沒有打中骨頭。
而打中自己肩頭的子彈,顯然是被骨頭擋住了。然后碎裂了。四處濺射。造成極大傷害。
果然,側頭看自己的左肩,血淋淋一片。彈頭的確碎了。
彈頭碎片將傷口附近的肌肉撕裂。形成一個很大的傷口。
完蛋了……
這次的手尾很長了。
即使有藥,想要基本恢復,也得一個月左右。
“專員,你忍著點。”
“我幫你將彈頭碎片挑出來。”
旁邊冒出一個戰士。認識。叫老曹的。是和老白一起的。
老曹以前是獸醫。又會騎馬。于是后來加入了騎兵隊伍。
現在……
他熟練的給張庸做手術。
其實就是將傷口用匕首割開,將里面的子彈碎片全部摳出來。
沒有麻醉藥。就是直接摳。手指在里面反復摸索,確信沒有殘留。這才將血淋淋的手指拿出來。
“白酒!”
“給!”
“啊……”
張庸悶哼一聲。幾乎痛暈過去。
這些粗暴的家伙!
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你用酒精……
哦,沒有酒精。只有高濃度白酒。
用白酒將傷口反復清洗,確保沒有任何的殘留物,然后包扎。
包扎之前,又倒上小半瓶的云南白藥。
張庸:……
你們……
我真是謝謝你們。
幾乎痛死我……
但是逐漸發現沒事。除了痛,沒大礙了。
加上自己有抗生素,不怕傷口感染。所以,這個傷口,就是一個小插曲。
“專員,沒事了。”
“謝謝,老曹……”
張庸緩緩的說道。想起另外一個老曹。
希望那個老曹的在天之靈,保佑自己以后不要再受傷。
哪怕不是致命傷。最好也不要有。
說真的,有點怕痛……
“啾啾啾……”
“啾啾啾……”
那邊,火箭彈還在繼續發射。
張庸查看雷達地圖。發現殘留的火炮標志,只有五門了。
很快了。
已經干掉了三十一門。
日寇步兵的反擊非常兇悍,部隊傷亡很大。
因為是輕裝步兵,所以,沒有攜帶重機槍。在火力方面有點糟糕。
怎么辦
只能是豁出去,拼了。
立刻安排空投。
清一色的捷克式輕機槍。
清一色的30發弧形彈夾。
干你!
“嘭嘭!”
“嘭嘭!”
空投木箱落下。
碎裂。露出里面的捷克式輕機槍。
周圍的國軍戰士立刻拿起來,快速組合完畢,然后射擊。
“噠噠噠……”
“噠噠噠……”
火力頓時兇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