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來。”
“是。”
很快,日寇大佐被押解上來。
雙腿都被打斷了。無法走路。只能被國軍士兵拖著。
張庸歪頭看著對方。確信沒見過。
但是名字確實有印象。
“你認識我?”
“我,我之前是天津衛憲兵司令官……”
“哦!”
張庸終于是想起來了。
自己之前去天津衛執行任務,和日寇憲兵曾經反復作戰。
當時,自己確實知道高橋憲忠這個名字。知道對方是日寇駐天津衛憲兵司令官。但是沒有見過面。
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跑到苔兒莊戰場來了。然后還被抓了。
擺擺手。讓國軍官兵將高橋憲忠放開。
對方雙腿都中彈了。已經沒有戰斗力。
“你轉職了?”
“我……”
“你是隸屬第五師團還是第十師團?”
“第五師團。輜重聯隊聯隊長。”
“哦?說說怎么回事?”
張庸來了興趣。
純粹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下日寇內部的運作。
要是沒記錯的話,在天津衛的時候,對方應該是中佐軍銜。日寇憲兵的軍銜向來都不高的。
堂堂關東軍憲兵司令官,軍銜也僅僅是少將馬鹿而已。
沒錯,東條英機。我說的就是你。
然后日寇師團的輜重聯隊長,好像都是中佐?畢竟是輔助聯隊。
但是現在這個家伙的領章卻是大佐。
“我,其實……”
高橋憲忠當然不敢隱瞞。
原來,他是有自己的小九九。想要鋪平晉升之路。
首先,想辦法調到第五師團,平調,擔任輜重聯隊聯隊長。然后再想辦法晉升大佐軍銜。
下一步,就是從輜重聯隊調任戰斗聯隊長。這樣就擁有了完善的資歷。就有機會升少將。
結果……
在苔兒莊被截胡了。
剛剛晉升大佐沒多久的他,華麗麗的當了俘虜。
本來是想要自殺的。但是忽然聽到張庸的名字。他立刻就不想死了。他覺得自己可以活命。
因為……
張庸是一個講規矩的人。
恰好,他有辦法讓張庸講規矩。可以放過自己。
“你來見我……”
“我有錢。”
“好。”
張庸點點頭。擺擺手。
讓周圍的人都退開一點。這樣方便操作。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對方不用挨打。自己也不用費心思。
“什么錢?”
“第五師團的全部軍費,還有其他人的孝敬。”
“大概多少?”
“八十多萬日元。一百多萬大洋。其中,現大洋大約十二萬。銀票一百三十多萬。”
“在哪里?”
“我帶你去拿。”
“好。”
張庸從善如流。
有錢,都好說。
別人守規矩,自己當然也守規矩。
這年頭出來混,信用還是很重要的。老蔣就是沒信用,別人都不信他。
當即叫來老白等人。
將高橋憲忠帶上,去尋找寶藏。
那么多的錢財,當然算得上是寶藏了。爽歪歪。
到達目的地。
發現是一處石崖的
果然,日寇埋藏東西之前,都是有參照物的。
坂垣征四郎的佩刀,就是三顆石頭中間。而高橋憲忠,則是選擇了石崖
“對了,坂垣呢?”張庸隨口問道。
“詳情我不清楚。但是我判斷,是化妝逃跑了。”高橋憲忠老老實實的回答。
張庸拿出坂垣征四郎的佩刀,“這把是不是……”
“沒錯。這就是坂垣的佩刀。”高橋憲忠討好的表示,“我見過的。”
“好。”張庸滿意的坂垣征四郎的佩刀放入隨身空間。
然后安排人開始挖掘。挖地三尺。將寶藏全部挖出來。
很快就有收獲。
確實,高橋憲忠不敢撒謊。
所有的紙幣,都用防水油布包裹得很嚴實。
大洋則是用麻袋裝著。裝了幾十個麻袋。堆疊的嚴嚴實實的。
日元……
銀票……
毫不猶豫的吞沒了。
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