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續奮戰一個多月。同樣是傷亡慘重。同樣有被光頭借刀殺人之嫌疑。
在短暫的勝利以后,光頭的劣根性再次表露無遺。
桂軍、滇軍和黃埔嫡系之間,以及川軍之間的矛盾,逐漸爆發。
“果然,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貴啊!”
張庸無奈的默默感慨。
危機重重的時候,光頭或許還能收斂一點。
一旦勝利了,或者是覺得自己有優勢了,立刻開始暗中對付地方派系。
日寇攻占宿縣以后,立刻分兵多路,繼續進攻。
國軍節節阻擋,節節敗退。
最終,南線國軍全線退縮。
剛剛拿到青天白日勛章的龐炳勛,帶著自己的心腹部隊,悄然返回華北。
顯然,這是無聲的抗議。對自己遭受的待遇表示不滿。
5月21日,日寇偷襲隴海鐵路。
若干座鐵路橋被炸毀。隴海鐵路被切斷。
至此,徐州戰場,再無可為。
5月22日,統帥部命令放棄泰安。全線撤退。
國軍且戰且退。
多處陷入苦戰。
張庸依然是在安慶坐鎮。
這邊,日寇也是虎視眈眈,咄咄逼人。
一旦張庸離開,日寇就會長驅直入,直接威脅到漢口安全。
最終,六月初,日寇逼近徐州。
國軍放棄徐州。
滇軍60軍負責殿后,傷亡慘重。
同時,南線,日寇向國軍第三戰區發起突擊。
日寇沿著桐廬、衢州、上饒、鷹潭一線持續突入,攻勢凌厲。
局勢危殆……
焦頭爛額……
張庸在安慶,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獨木難支。
在這樣的國戰當中,一個人的力量,真的很有限。
一個人是無法力挽狂瀾的。
哪怕是有系統也很難做到。
雖然,自己成功的守住了安慶,迫使日寇無法沿著長江攻擊前進。
可是,在其他方向,日寇卻是勢如破竹。攻城略地。
日寇占領徐州以后,繼續向西攻略。
打通了津浦鐵路的日寇,在兵力調配上,更加隨心所欲。
從華北南下的日寇師團,順著隴海鐵路向西攻擊。一直占領開封。威脅洛陽。
隨后,許昌、漯河、汝南(駐馬店)等地先后被日寇占領。
在第三戰區,日寇也從桐廬西進,占領衢州,威逼鷹潭、上饒,兵鋒直指南昌。
至此,大片國土淪喪,日寇重兵開始向武漢合圍。
安慶。67軍軍部。士氣比較低沉。
連續一個多月,接收到的全部都是噩耗。都是戰敗的消息。
面對日寇瘋狂的進攻,國軍除了潰敗就是潰敗。
稍微好一點的,就是成建制的撤退。
中原戰場已經完全丟失。
現在,安慶、廬州成了突出部,受到日寇極大壓力。
特別是駐守廬州的100軍,遭受到日寇三方面的威逼,幾乎每天都在鏖戰,每天都有人員損失。
作為100軍的軍長,龍慕韓已經是被殘酷的戰斗折磨的瘦骨嶙峋,形同枯槁。
“專員,我真的支撐不住了。”在電話里,龍慕韓奄奄一息,“請趕緊安排人來替換我吧。”
“撤吧!”張庸回答。
“什么?”龍慕韓沉默。然后心有不甘。
他只是生病了。不是戰敗了。
雖然飽受病痛困擾。但是,100軍的防線還沒崩潰。
“撤吧!放棄廬州!”張庸重復。
“專員……”龍慕韓還是不舍得。
“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