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曾經多次揚言,說日寇會在八年以后投降,結果根本沒有人相信。
他說了那么多次,外界根本沒有人提及。可見沒有人放心上。完全忽略了。
難道自己還繼續說?好像沒意思了。
那么,說點別的?
說珍珠港?
說李梅燒烤?
張鼓峰?
諾門坎?
說是可以說。但是沒有撈到一點油水。不爽。
之前繳獲的坂垣征四郎的佩刀,還沒變現呢!那些外國公使,一個個都是老油條啊!
也不知道他們內部有沒有展開情報調查。調查有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毫無動靜。真是沉穩。
正這么想著,忽然,雷達地圖提示,有一個熟人標記出現。
查看,居然是麥克法蘭。
咦?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個麥克法蘭,是花旗國的情報人員。
表面上是軍火公司的推銷員,事實上是搞情報的。還和麥克阿瑟有關系。
回憶往事……
似乎有點遙遠啊!
自己現在偏離諜報行業了。
忘本了……
其實,搞諜報才是自己的老本行啊!
麥克法蘭不是從下游來的。是從上游。可能是九江,或者漢口?
現在的漢口,是國軍最重要的城市。重慶雖然是陪都。但是漢口的作用,顯然要比重慶大得多。
相對于漢口來說,安慶就是一個小城市。人口只有二三十萬。
事實上,張庸一直在疏散安慶的人口。
這里遲早是要反復鏖戰的。肯定會有非常慘重的傷亡。
來到碼頭。
麥克法蘭剛剛上岸,就被攔住了。
他早有心理準備,立刻說道:“我是你們張庸張專員的朋友……”
“謝謝你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張庸從旁邊冒出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這件事了呢!”
“怎么可能……”麥克法蘭摘下帽子,打著哈哈,皮笑肉不笑的。
“既然沒有忘記,那……”張庸伸手。
麥克法蘭裝傻。
張庸始終伸著手。沒有收回去。
眼睛落在對方的臉上。
最終,麥克法蘭悻悻的拿出一張支票。
“給。”
“謝謝!”
張庸將支票接過來。掃一眼。
還不錯。花旗銀行的。一萬美元。數額一般。
將支票收好。又伸出手來。
“不是……”麥克法蘭悻悻的說道,“我不欠你的……”
“安慶是我的地盤。”張庸無動于衷,語調硬邦邦的,“你既然踏入我的地盤,就得聽我支配。”
“張庸,我真想將你刊登在時代雜志的封面上。”麥克法蘭惱火的說道,“就沒有見過你這樣死要錢的。我已經給你一萬美元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要現鈔。”張庸依然伸著手,“支票只是定金。現鈔可以讓我對你態度好點。”
“沒門!”麥克法蘭悻悻的說道,“我沒帶現鈔……”
話沒說完,就發現不對。
被張庸按住了。然后搜身。然后搜出好多沓美元。
嘩啦啦……
嘩啦啦……
張庸隨意的翻了翻。
總共五沓。都是5元面額的。總共一千美元。
繃緊的臉色終于是逐漸松解了。
“張庸!你太過分了!”麥克法蘭是真的生氣了。
“為了薩拉托加!”張庸含笑說道。
麥克法蘭:!@#¥%……
你大爺的!
他很想用漢語罵人。
他的漢語說得不錯的。也會罵人。
但是……
算了。
被抓中軟肋了。
他的確是為了薩拉托加的情報來的。
準確來說,是為了隱藏在美麗國海軍里面的日寇間諜而來。
上次要抓的那個紫羅蘭,始終沒有抓到。
后來,對方沉寂了一段時間,沒有繼續泄露航母的信息。
還以為對方察覺到風險,已經收手了。沒想到,忽然間,對方又冒出來了。
這對于太平洋艦隊來說,實在是很煩躁的消息。
航母的位置向來都是高度機密。一旦被敵人得知,就有可能被敵人提前擊沉。
“來,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