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頭看著秀麗的女秘書。
“他說什么?”
“這位先生說,請你清除江水里面的水雷……”
“什么水雷?”
張庸繼續裝傻。
依稀間,已經明白自己的任務了。
光頭已經對法國人非常失望。甚至是有些不滿。不想和法國人玩了。
法國人雖然是國聯老大。但是,之前的九國公使閉門商討會,法國人并沒有派代表參加。公然缺席了。
連日寇都派來了代表,偏偏是法國人沒有來。可見是完全不給光頭面子。
現在,對方有求于華夏,光頭當然不爽了。
只是,他和顧維鈞都不好出面拒絕,于是讓他張庸來充當惡人。
正好,這件事,的確是和他張庸有關。名正言順。
長江航道里面的水雷,的確是他張庸放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詳細情況。
虞芷蕾翻譯過去。
馬克西姆立刻咆哮起來,“水雷!是你釋放的水雷!是你釋放的!”
張庸歪著頭。用手指捂住自己的耳朵。
同時朝虞芷蕾打眼色。示意她同樣捂住耳朵。懶得聽對方聒噪。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張,你告訴我,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的態度太惡劣了!我要懲罰你!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馬克西姆頓時更加生氣了。
外面的保鏢聽到,試圖沖進來。結果被攔住。
“嗒嗒嗒……”
“嗒嗒嗒……”
槍響。是湯姆森沖鋒槍的聲音。
隨后,大群大群的國軍士兵趕來。將馬克西姆的隨從團團包圍。
虞芷蕾的臉色有點蒼白。顯然是緊張了。
她沒遇到這樣的情況。
開槍了。
就在門口外面。
“你,你,你敢這樣對我!你們,你們……”
馬克西姆氣得渾身發抖。
張庸視若無睹。自顧自的玩弄手指。
很快,覺得自己的手指沒什么好玩的。于是拿起虞芷蕾的小手……
美女的小手就是白嫩啊,軟若無骨……
“別這樣……”
虞芷蕾臉色暈紅。低聲輕語。
試圖抽回自己的小手。但是沒什么力氣。最終還是被他握住。
“你們……”
“太過分了!”
馬克西姆沖上來,要抓張庸的手。
結果,張庸反手就是一巴掌。將對方的手腕打回去。幾乎打骨折。
“啊!”
馬克西姆慘叫一聲。
外面又是一陣騷動。但是很快又安靜。
那些法國人隨從試圖掙扎。但是沒用。早就被好幾個人按住了。
這里是張庸的地盤。連日寇都沒辦法撒野。何況是幾個法國人?
“你,你,你,我要控告你!”
“馬克西姆先生,麻煩你先搞清楚,你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是來跟我吵架的?”
“你,你……”
“如果你是來跟我吵架的,我會將你們殺了,然后扔入江水里面,然后對外宣稱,你們不幸觸雷身亡……”
“你敢?”
“然后,我會被國府處分。但是,你已經死了。”
“你敢……”
“馬克西姆,你冷靜的看清楚。你們法國人,對我們華夏的抗日戰爭,沒有提供絲毫幫助。我們已經對你們非常反感。否則,你也不會來到我的面前。”
“你胡說……”
“給錢!”
“什么?”
“想要清除水雷,可以,但是需要你們支付費用。清理一枚水雷,十萬法郎……”
“你滾蛋……”
話音未落,立刻感覺不對。
張庸霍然站起來。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
啪!
啪!
左右開弓!
直接就是兩個大耳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