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做什么?”
“沒說。就說是隨便看看。”
“知道了。”
張庸點點頭。讓參謀自己去忙。
隨便看看?我信你不如信春哥。
這家伙來肯定是有事。可能還不是公事。
說來也是奇怪,總是感覺自己和這位未來總座,可能有點緣分。
難道說,因為大家都是草包的關系?
在北伐時期,劉峙還是非常能打的。也是有很多戰功的。
若非如此,也不能在五虎上將里面名列榜首。蓋衛立煌一頭。可惜抗戰開始就……
他擔任一戰區司令長官,指揮平漢鐵路沿線戰斗,一敗涂地。
最終被撤銷了兵權。到軍事參議院擔任高級參議。算是暫時坐冷板凳了。
復出是必然的。畢竟是光頭的愛將。打仗難看沒關系。只要忠心就可以。
那些能打仗的,又不夠忠誠的,才是光頭最害怕的。
難道是他準備復出了?
準備到長江兩岸擔任指揮官?
于是向對方走去。
劉峙身邊只帶著十幾個人。
對于他這樣身份的人,算是輕車簡從了。
看到張庸朝自己走來,劉峙臉上滿是笑容。顯然很高興。
張庸于是知道,對方可能有求于己。
只是想不到,對方到底是有求什么。
“總座!”
張庸上前。立正。敬禮。
劉峙笑容微微一窒。顯然是對總座這個稱呼有些意外。
他現在已經不是戰區司令。也不是集團軍總司令。直白的來說,就是沒有兵權了。
可是……
總座這個稱呼,還是很樂意聽到啊!
唉……
“張專員,你叫錯了。我已經……”
“總座,你還是叫我少龍吧。難得你來到這里,招待不周,還請原諒。”
“你這么說就見外了。是我貿然來打擾你了。”
“總座,咱們前面走走?”
“好,好。”
劉峙點點頭。心情極好。
看得出,張庸不是敷衍自己。他就很高興。
對于一個失去兵權的人來說,人走茶涼,趨炎附勢的事情,見得是太多了。
有些人,表面熱情,其實背后已經劃清界限。
好像張庸這樣,確實熱情,還真是非常難得。
殊不知,張庸時常想起那句“我說,總座高見”,莫名的熟悉感。
劉峙和錢司令一樣,要說個人能力,真的不算突出。但是,兩人都不是那種刻薄寡恩的人。
如果不是國共兩黨對立,其實,他們都算是不錯的朋友。
人啊,隨波逐流,飄飄蕩蕩……
“到你了!”
“到你了!”
前面有人大聲的叫喊。
聲音很大。也很激奮。
張庸抬頭看過去,發現是在分錢。分大洋。
按照他的要求,大洋不過夜,拿到手,立刻分下去。并且禁止賭博。
國軍里面,有些軍官,很壞的,糧餉剛剛發下去,就召集士兵賭博,然后巧取豪奪,將糧餉霸占過來。
所以,在張庸督察的隊伍里面,抓的最嚴的就是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禁止煙土。
第二件,就是禁止賭博。
處置都是非常嚴格的。第一次就是重刑。
如果是第二次,直接槍斃。沒有第三次。
由此還延伸了第三條,就是上級禁止向下級借錢。如有發現,輕則訓誡,重則嚴懲。
李天霞和李仙州,在執行軍法方面,還算是合格的。
張庸對他們兩個的要求,就是練好基本功。能將部隊帶合格就行。
隨著其他國軍越來越爛,到時候,哪怕是水平僅僅合格線的國軍,也會脫穎而出。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全靠同行襯托……
“少龍,他們在做什么?”
“總座,他們在分大洋。”
“分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