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火車站。
津浦鐵路縱貫南北,溝通中原和金陵……北岸。
嗯,只是連接北岸。沒有連通市區。因為沒橋。
橫跨長江的第一座橋梁,還是新中國成立以后才修建的。好像1968年才通車?
民國都忙著打仗,根本沒基建的。
但是光頭絕對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盯上了滁州。
張庸帶著國軍進駐滁州,日寇被迫撤離北岸所有的部隊,縮回南岸。
否則,身在北岸的軍隊,一旦遭遇攻擊,沒有退路,南岸也無法增援。只有被全殲的份。
于是……
現在……
國軍是在長江北岸和日寇隔江對望。
日寇在撤退前,將所有船只,全部拉到了南岸。還禁止長江航道通行。
只有雙方的談判使者,可以渡江。
“張桑,你們國家積弱已久,長此以往,是根本沒有出路的。”
“確實。”
“所以,你們需要改變。”
“是。”
“所以,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
“是嗎?”
張庸歪頭看著吉本貞一。
話說,這么厚顏無恥的話,你怎么說得出來?
跑到我家里來殺人放火,燒殺擄掠,然后說幫助我?你們知道丑字怎么寫嗎?
不過,張庸也不生氣。而是懶洋洋的打哈欠。
他的任務就是拖時間。
霸占著滁州,吸引日寇的注意力。
然后光頭他們在后方操作。努力整訓更多軍隊。
日寇需要多長時間?
可能一個多月。它們調兵速度從來很快。
它們可以用鐵路,用船只,快速的將主力軍隊從東三省運輸過來。
所以,他張庸在滁州的時間,也就是一個多月。
一旦日寇主力逼近,就要立刻滾蛋。有多快跑多快。
甚至,到時候,連安慶都要直接放棄。
沒辦法。打不過。真的。
日寇只要集中五個主力師團,猛攻安慶一線,他是頂不住的。
在絕對優勢的兵力面前,什么戰術都是假的。
他只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何況,日寇還會在其他戰線也發起進攻,讓所有的國軍都壓力山大。
日寇會向洛陽進攻。會向南昌進攻。會向廣州進攻。會向九江進攻。
排山倒海的攻勢,國軍肯定會疲于奔命。
在全面抗戰初期,日寇對關東軍的使用策略,絕對是錯誤的。
放著幾十萬精銳在那邊紋絲不動。關內戰場卻兵力不足。以致無法迅速的解決關內戰事。
如果日寇舍得豁出去,將關東軍主力調入關內作戰,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還有百萬大軍,隨時將你們粉碎。”
“你說的是關東軍嗎?”
“沒錯。”
“確實,你們的關東軍很強。”
張庸語調平靜。
吉本貞一就發現自己白說了。
根本沒有威脅到對方。對方表現的泰然自若。
這讓吉本貞一感覺很不爽。
“我們百萬大軍入關,可以攻略你們的任何一個城市。”
“不。你們最多攻克漢口。”
“難道攻克漢口還不夠嗎?”
“不夠。”
“我們如果攻克漢口,你們完全可以體面的投降。”
“你錯了。我們是不可能投降的。倒是你們,到時候徹底失敗,只有無條件投降的份。”
“我們是不可能失敗的……”
“那么,問你一句,你們的關東軍,能入關多久呢?”
“你……”
吉本貞一忽然被噎住。
他忽然發現。對方一直很冷靜。不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