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武器。旁邊還有大量的武裝白點。有一百多個。都是全副武裝。
哦,這是被俘虜的日寇。被押解過來了。
他張庸不要俘虜。其他國軍還是要的。俘虜也是戰功。
“吳參謀長,俘虜多嗎?”
“不算很多。五十多個吧。74軍俘虜了三十多個。第四軍俘虜了十幾個。”
“哦……”
張庸若有所思。
能夠俘虜五十多個,確實不錯了。
一會兒以后,警衛營前來報告,說是74軍派人將俘虜押解過來了。
“我去看看。”張庸率先走出去。
“走!”薛岳和吳逸志跟在后面。
三人來到俘虜的面前。發現那些俘虜基本都是輕傷。
重傷的俘虜一般都會人道處理。日寇自己可能會拉響手雷。或者是被國軍送它一個痛快。
只有輕傷的,或者完好的,又放棄反抗的,才會被俘虜。
否則,一刀就嘎了。
你要是反抗就肯定不是俘虜啊!
三十多個俘虜都是耷拉著腦袋,神情麻木,眼神呆滯。
得,是被打傻了。整個人都靈魂出竅了。
活該。這次被打慘了吧。
現在被俘虜,可以說是早點解脫。
否則,以后調去太平洋戰場,絕對會死得更慘。
“啊……”
忽然,有個俘虜拼命掙扎。
它們都是被繩索捆著雙手的。但是沒有捆腳。
那個日寇似乎又不想做俘虜了。于是想反抗。
“啊!”
“啊!”
嘴里還大喊大叫。
張庸拿出柯爾特m1911手槍。
對著那個日寇俘虜的腦門,砰的就是一槍。直接爆頭。
不想做俘虜?
完全沒問題。
成全你。
特么的,你做俘虜還浪費我們的糧食呢!
也就是74軍才抓活的。我張庸督察的部隊,誰要是送俘虜來,只有批評,沒有表揚。
一聲槍響。
鮮血飛濺。
腦漿都被打出來了。
周圍的日寇俘虜都是呆滯。麻木。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歪歪斜斜的癱瘓在地上。
“誰不想做俘虜的,說話!”
“我成全它!”
張庸用日語大聲吆喝著。
如果不是74軍抓的俘虜,他直接全部都斃了。
事實證明,想要日寇臣服,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比它們更兇殘。更冷酷。
它們只臣服強者。
你強大的時候,它們就是遣唐使。
你衰弱的時候,它們就是侵略者。
當你足夠強大,它們就會匍匐在你的腳下唱征服。
但是,一旦你衰弱了,它們又會立刻翻臉不認人。
沒有人說話。
全部低著頭。
果然……
它們只臣服強者。
你強,它們就弱。
“帶走!”
“是。”
“誰要是反抗,就地槍決。”
“是。”
警衛營將俘虜押下去。
張庸將手槍收回。擦了擦手。濺到血了。
晦氣。
第二天早上,張庸返回南昌。
此時此刻的南昌,已經有非常濃郁的戰時氣氛。
日寇已經占領鷹潭,正在向南昌迫近。在占領南昌之余,還試圖長途遠征,迂回長沙。
“專員!”
“專員!”
下午,張庸回到南昌。
南昌守備司令是羅卓英。也是戰場老將了。
和薛岳一樣,羅卓英也掛著九戰區副司令長官的頭銜。
不過,羅卓英沒有在南昌。而是在前線。駐守南昌的,都是從前線撤下來休整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