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家餐廳是不想營業。
難怪大中午一個客人都沒有。
偏偏好像面積還很大,也不知道是如何維持生計的。
總感覺哪里不對……
“好貴。”
“物有所值。”
“你請客。”
“當然。”
狄更斯含笑回答。
張庸于是放下菜單,懶得看了。
這么貴,自己是不可能掏錢的。除非是別人請客。
都是奸商……
“喝酒嗎?這里的葡萄酒很不錯。”
“好。”
張庸表示沒問題。
白酒他是喝不了。紅酒還能嘗一點。
于是叫來一瓶葡萄酒。
標價居然要五十美元。
真是瘋了……
“張,你的做法,已經嚴重傷害到我們國家的安全。”狄更斯說話了。
“你說的是那份關于你們戰列艦的電報嗎?”張庸神色平淡。
“對。你泄露了我們的軍事機密。非常嚴重。”
“那封電報不是我發出的。”
“張,我是不會相信的。一定是你。”
“我說不是。”
張庸沒有搖頭。語調也沒波動。
矢口否認。
睜著眼睛說謊話。
內心毫無波瀾。
這些基本功,他都已經學會了。
和這些情報界的大佬過招,耍小聰明是沒有用的。
但是,這件事,外人確實抓不到任何證據。因為那個頻率,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
之前,就曾經有第三方在那個頻率發送信息。后來又杳無音信了。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否認。
沉默。
一個少女侍者端上牛排。放好。
然后送上葡萄酒。展示以后,打開。給兩人倒酒。
張庸伸手拍拍女侍者的后腰。從她背后掏出一把袖珍手槍。勃朗寧m1906。
很漂亮的掌心雷。但是只有空槍。有彈夾。里面沒子彈。
拿著手槍看了看,又插回去對方腰間。
這是真槍。不知道啥意思。
你一個侍者,還帶槍上班?
芝加哥都沒有必要這樣吧?
“他們餐廳的特色。”狄更斯說道,“每個人都有槍。”
“但是為什么沒有子彈呢?”張庸問道。
“如果有子彈,你這樣拍她屁股,她真的會開槍。”
“是嗎?”
“你知道麗璐·阿歌特小姐是做什么生意的嗎?”
“不知道。”
“軍火。”
“哦?”
張庸眉毛上揚。
軍火?
稀罕。
葡萄牙人還做這個?
還以為只有西西里人這么牛氣呢?
“葡萄牙的商船,不會受到日本人的檢查和攔截。這是很大的優勢。”
“難道日本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將軍火運輸過來?”
“你說錯了。不是運輸過來。是運輸出去。從你們華夏這邊,將軍火運輸回去歐洲。”
“等等……”
張庸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的軍火生意,居然不是賣軍火到華夏?
而是從華夏收集軍火,然后賣去歐洲?這算是什么操作?倒反天罡嗎?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聽說。
歪頭想了想。很認真的想。但是實在想不出,這種反向操作能有什么商機。
“軍火到了歐洲,換一個標簽,然后運到南美洲。”
“南美洲?”
“對。那邊很多人需要軍火的。非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