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擺擺手。
他只要錢。要物資。不要女人。
除非是美女主動的送上門。還帶著錢財來……
“好……”
麗璐小姐惴惴不安。
總是感覺不太踏實。
對方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其實是一頭隱藏的暴龍啊!
“我真的可以走了?”
“走吧!”
張庸擺擺手。
然后看到徐康急匆匆的趕來。
神色怪異。很緊張。
“專員……”
“什么事?”
“專員,孔家大公子在那艘船上。”
“孔令侃?”
“對。那艘船就是孔大公子雇傭的。”
“是嗎?”
“是的。”
徐康額頭上隱隱有汗漬。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攔截到孔家大公子身上。
那不是葡萄牙人的船。是孔家的船!孔家大公子還在船上。麻煩大了。
孔部長……
孔夫人……
想想就不寒而栗。
張庸看著對方。搖搖頭。拍拍對方肩頭。
真是的。不就是孔令侃嗎?嚇得你這樣。
你好歹也是江防總司令!
這個位置,還是我幫你保住的。有我幫你說話。
別人想要撤你的官職,至少也要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否則,就是得罪我張某人了。
“行了,我去處理吧!”
張庸倒是想要見識一下孔令侃。到底何方神圣。
這個家伙創辦的揚子公司,居然連建豐同志都奈何不了。其實不是他厲害。是他父母厲害。
回憶相關的資料。好像孔令侃現在才二十出頭?
差不多吧。大學都沒讀完,就出來鬼混。然后父母給他創辦了信托局。
百分百的因人定崗。因為有孔令侃,才會有信托局。
又因為有孔令侃,信托局才能獲得那么多的業務。才能從中獲取暴利。
舉起望遠鏡觀察一會兒。發現船只已經靠岸。但是船上戒備森嚴。有很多保鏢。確實非同一般。
但是!
張庸拿出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建豐同志不敢來硬的。但是他張庸敢啊!他最擅長就是來硬的!
光腳不怕穿鞋。希望孔家大公子不要怕死。
“跟我來!”
“是!”
背后的國軍立刻跟上。
全副武裝。氣勢洶洶。
他們對孔家沒什么認識。自然不會害怕。
對于他們來說,只需要執行專員大人的命令即可!叫打就打。叫停就停。
“什么人?站住!”
“站住!”
船上有人吆喝。
好多保鏢。都提著湯姆遜。
沒看到孔令侃。可能是躲在船艙里面。
張庸努努嘴。
一個少尉軍官拿著喇叭上前。
“船上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接受檢查!我們是督察處的!”
結果,喊完以后,對方毫無反應。
顯然,對于什么督察處,毫無敬畏。根本沒放在眼里。
瑪張庸拿過喇叭。
瑪德。最后警告。
“船上的人聽著!我是張庸!我命令你們立刻下船!”
聲震四野。
船上的人終于是面面相覷。
張庸。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但是片刻之后,他們繼續提著槍,并沒有下船的意思。
張庸:……
好吧。這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舉起加蘭德半自動步槍。
“嘭!”
“嘭!”
“嘭!”
連開三槍。
這是警告。
仁至義盡了。
如果還不聽話……
船上的人終于是有所震動。
雷達地圖顯示,有白點走來走去,顯然是在傳遞信息。
但是,五分鐘以后,船上的人還是沒下來。也沒放下武器。仿佛是料定張庸不敢真的開槍。
張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