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高宏高興的去了。
對于這些法制155毫米榴彈炮,他當然是知道的。
說起來,這也是一種很古老的型號了。一戰末期就有了。但是各方面的性能,還算中等。
重量三噸。射程11公里。無法要求太多。關鍵看如何使用。
遠距離炮戰,當然不是日寇重加農炮的對手。射程太吃虧。
但是,如果是用來攻堅的話,它則是一把好手。
“專員,它的破壞力很大的。”
“怎么說?”
“它是分離式裝藥結構。是用藥包發射的。”
“繼續說。”
“它的彈頭重量八十多斤,里面裝有三十多斤黃色炸藥,比一般的炮彈裝藥量多出一倍以上。”
“哦?”
張庸神色一動。
這一點,他確實沒有注意到。
其他榴彈里面還有發射藥。那裝的爆炸藥自然就少了。
而這種法制巨炮是分離裝藥。榴彈里面只裝爆炸藥,自然就多了。
三十多斤tnt,確實很猛。
以后就用它來攻堅。專炸日寇堅固陣地。比沒良心炮射程遠多了。
一會兒以后,高宏就摸索的差不多了。
帶人將那些榴彈炮都拉回去機場。正好用機場作為訓練場。
在戰斗機全部轉場以后,偌大的漢口機場,空蕩蕩的,駐扎三門榴彈炮完全是小意思。
張庸也回到了機場。
指揮所就在這里。他辦公室也在這里。
進入辦公室。喬清子跟著進來服侍。端茶送水。然后給他按摩。
放松身心。整個人非常愜意。
她們真是越來越懂得伺候了。
如此腐敗糜爛的生活,他怎么舍得?現在就算要他回來2025年,他都不樂意了。
在這個時代,才是真正的人上人。回去就是牛馬。
“對了,給我發一份電報。”
“好的。”
“用最簡單的加密方式。”
“最簡單?”
“就是李靜芷那種剛入門的報務員,都能破譯那種。”
“簡單加減法?”
“對。”
張庸口述電報內容。
是法國敦刻爾克號、斯特拉斯堡號戰列艦的位置。
這兩艘戰列艦,其實是被附帶發現的。是英國人的皇家方舟航母進入地中海,然后被系統標注的。
都是法國海軍最新服役的戰列艦。37年才服役的。
它們的位置被暴露。相信法國人也會很緊張的吧。
哼。
活該!
喬清子去發報。
張庸于是進入休息室,小憩一會。
確實困了。昨晚沒睡好。又折騰。
美美的睡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喬清子不在。去上班了。
接替她的是沈茗。服侍他穿好衣服。
“報告!”
有參謀到來。
說是有張庸的電話。是外線。
對方沒有透露身份。明說是要找張庸商量事情。
“接過來。”
張庸擺擺手。
什么神秘兮兮的。裝神弄鬼。
他張庸只相信錢。不相信鬼。
除非是這個鬼可以幫他賺錢。
“是。”
很快,電話接過來。
沈茗已經悄悄離開。
張庸拿起話筒。對方卻沒有說話。沉默。
“我有大把時間。”張庸也不生氣,“你不說話,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張專員,十萬美元。”對方緩緩的開口了。
“你先說明什么情況。”
“南昌機場縱火案。維持原來的調查結果。”
“錢太少。我不干。”
張庸直白的回答。沒有絲毫含蓄的。
十萬美元,就想掩蓋這么大一件事?好像我沒見過十萬美元似的。
如果是以前,或許會考慮考慮。
以前發財的路子比較少。十萬美元也不錯了。
但是現在,老子能超時空傳送。可以跑任何一個地方去發財。
現在是兩小時飛行圈。說不定以后是三小時、四小時。那就是半徑一千多公里了。
以漢口為中心,半徑1000公里,廣州、北平什么的,全部囊括其中。想去哪去哪。以后說不定囊括全世界。自己可以傳送到地球上大部分的區域。想想都覺得瘋狂。
“十五萬……”
“告訴你吧,沒有一百萬美元,免談。”
“你不如去搶!”
“我需要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