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電話只能接通晴氣慶胤閣下……”
“那就打給他!”
“系!”
一名日寇撥打電話。
片刻之后,日寇遞上話筒,電話接通了。
張庸接過話筒。也不管那邊說什么。自顧自的說道:“立刻派車來接我!”
“你……”晴氣慶胤還沒完全理清楚頭緒。
和歌山浪蕩子?
大半夜的出現?
還打電話給自己?什么情況?
現在還要自己派車去接他?不是,這家伙到底想干嗎?
“派車送我去馬斯南路。”
“閣下……”
“怎么?連你也敢怠慢我了?”
“不敢!”
晴氣慶胤急忙回答。
確實不敢怠慢。對方來頭挺大的。
關鍵是,對方的岳父,還是秋山重葵。是總領事大人。
如果自己連一個車都不派的話,說不定以后會被報復。
它也想進步的……
“那就快點!我趕時間!”
“馬上到!”
晴氣慶胤于是安排車輛。
張庸的確是有些著急。因為真的趕時間。
傳送時間只有30分鐘啊!
分秒必爭的!
放下話筒。
看著五個日寇。
使用的都是勃朗寧m1903手槍。有點舊。
看來,這五個家伙,在日寇特高課里面,肯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后半夜,是人最困的時候。被拉出去街邊執勤的,肯定都是苦力。
很好。
可以收買這些人。
和歌山浪蕩子也是需要幾個班底的嘛!
搞內訌,窩里斗,他張庸現在也是好手。在果黨那邊斗完了,在日寇這邊也斗一下。
當然,不是現在。
他和歌山浪蕩子可是很高傲的。
怎么可能一見面就給你什么好處?反而惹人懷疑……
“八嘎!”
“站好!”
忽然暴躁的吆喝。
卻是看到一個日寇特務歪著腰站著。
那個日寇特務急忙立正,站好。條件反射。然后低頭。等著挨訓。
它們的訓練就是這樣的。被長官吆喝,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然后等著挨訓。否則,后果會更加嚴重。
其他四個日寇也是條件反射的立正,站好。生怕被對方挑刺。
對方可是大人物。隨便拿捏它們。
張庸在那邊也經常訓人,為人上者的氣質已經滲入骨子里。
剛開口,五個日寇特務就立刻感受到了。
“廢物憲兵隊!”
“屁用都沒有!”
張庸毫不掩飾的罵人。直接上高度。
罵幾個日寇特務沒什么意思。罵特高課都沒意思。直接將憲兵隊都罵了。
那五個日寇特務低著頭。不敢吭聲。
別人口氣好大,連憲兵隊都沒有放在眼里,它們敢說什么?
雷達地圖顯示,有四個紅點靠近。都有武器。應該是開車。
估計是晴氣慶胤來了。
看看時間,好緊迫啊!
一會兒以后,汽車的燈光出現。晴氣慶胤終于來了。
汽車停在街口。張庸直接來到車子旁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對著里面的日寇吆喝,“你下車!”
那個日寇下意識的回頭看著后排。晴氣慶胤就坐在后面。
晴氣慶胤沒說話,推開車門下車。
張庸一把將副駕駛的日寇拉出來。
“八嘎!”
叫你下車,你還不聽!
他力氣大,將那個日寇幾乎摔到一旁。
“住手!”
晴氣慶胤拔槍對準張庸。
其他日寇特務也是全部拔槍。瞄準張庸。
張庸斜眼看著晴氣慶胤。
呵呵,少佐。
沒前途。一個小小少佐。
上次自己打死那個影佐禎昭,好像還是個大佐呢。
扶著車門,冷冷的說道:“法國人在旁邊看著,你要是敢開槍,天沒亮你就得切腹!”
晴氣慶胤:……
很不爽。但是不得不垂下槍口。
事實上的確如此。對方是大人物。他只是一個小小少佐。
如果他真的開槍殺了對方,恐怕不是切腹那么簡單。他還沒有愚蠢到這樣的地步。
“你,開車!”張庸伸手指著晴氣慶胤,“去馬斯南路11號。”
也不等對方回答。已經坐進去車子里。
晴氣慶胤:……
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