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驚弓之鳥。
“我在上海!”
“納尼?”
秋山重葵條件反射的將話筒拿起來。
還好。沒完全放下。電話還沒掛斷。
“我昨晚來上海了。”
“納尼?”
“昨晚,我轟炸了虹口日占區。”
“納尼?”
秋山重葵不由自主的恐懼涌起。
昨晚的炮擊,居然是張庸做的?
可惡!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真的來上海了?
要命……
他來上海做什么?
既然能炮轟虹口,那總領事館……
頓時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著火了。怎么都坐不住。
恐懼。
憤怒。
卻無能為力。
它拿張庸根本沒辦法。
抓不到。
殺不死。
軍部的那些人,都是白癡。
平時一個個口氣大得很。仿佛能單挑全世界。
結果……
一個張庸,飛揚跋扈三四年了,楞是拿對方無可奈何。
現在,張庸這個名字,都成禁忌了。
誰要是在軍部的面前提起這個名字,軍部的人都會破防。
感覺一個個都被虐出心理陰影了。
他秋山重葵也有。
昨晚,睡得好好的,忽然被叫醒,然后被急匆匆的拉入防空洞。
好不容易折騰完,張庸居然還將電話打來了。
囂張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特高課的那些廢物。
“你到底想怎么樣?”秋山重葵悻悻問道。
“沒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張庸輕描淡寫的回應,“以后我們多聯系。”
“滾!”
“哎,我真的在上海。”
“……”
秋山重葵沉默。
不敢頂嘴。
不敢真的招惹對方。
萬一對方真的在上海,豈不是糟糕?
“說說汪精衛。”
“納尼?”
“不要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
“他到上海沒有?”
“還沒。”
秋山重葵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毫無疑問,這已經算泄密了。
但是,他真的不想被張庸盯上。只想求饒。求放過。
“誰操作的?”
“土肥原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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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在戰場上失敗以后,他急于表現,于是重操舊業……”
秋山重葵緩緩說道。
反正都已經泄密了。再泄一點也無妨。
“好。”
張庸將電話掛掉。
秋山重葵如釋重負。感覺背后冒汗。
對方一個電話,就搞得他如此狼狽。
可是,又能怎么樣呢?
他是吃過張庸的手段的。知道后果。
如果第二次被張庸抓到的話,就不是冒冷汗那么簡單了。
暗暗發誓,以后絕對不輕易出門。
“土肥原賢二……”
“果然是他……”
這邊,張庸若有所思。
日寇高層里面,專業搞諜報的,就是這個土肥原。
搞策反。搞拉攏。搞什么偽政權,也都是它出面。
影佐禎昭、晴氣慶胤之類的,都是它教出來的特務頭目。日寇各種特務機構,大部分都和它有關。
汪精衛叛變投敵,要成立偽政府,也是土肥原的首尾。
特高課,也是土肥原主導。
可惜,戰犯只能絞死一次。
事實上,絞死9999次都無法懲處它的罪惡。
“阿嚏!”
“阿嚏!”
連續打噴嚏。鼻涕流的厲害。
完蛋……
感覺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
不行,還得找個醫生看看。
正好出去公開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