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對方的腦袋壓入座位底下。
身上就三十多塊法幣,你跑出來玩什么命?
無比嫌棄的將法幣收起來。
“去哪里?”
“帶我走。”
“你要去哪里?”
“我知道的地方都不安全。你帶我走。”
“去賓館?”
“不。會被發現的。”
“好吧!”
張庸笑了笑。
其實也就是過過嘴癮。
對方是紅黨的骨干,他可不敢招惹。
拿出很久很久沒有用的手銬,將中年男子銬起來。
老本行了。用起來很有親切感。
仿佛滿級大佬又回到了新手村。
然后又拿出繩索,將叛徒五花大綁。嘴巴塞得死死的。確保沒有任何意外。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可不想犧牲在勝利的前夜。
雖然眼下還是1938年底。距離勝利還有七年。
最關鍵的是,舍不得李靜芊香消玉殞。
這么漂亮的姑奶奶,又是紅黨骨干,人漂亮,還會開槍,真是難得。
那種影視劇里面又能看,又能打的女主角,總算是遇到一個。比大熊貓還寶貝。必須好好呵護。
或許沒有機會親近。但是看著養養眼也是好的。
萬一有需要,還能幫自己做點事。這樣也算是國共合作嘛!
看看四周。
將李靜芷抱起來,攙扶著走入旁邊的空房子。
里面的家具有一層薄薄的灰塵。說明已經有幾天沒有人回來居住了。正好借用一下。
“這里是……”
“我姑媽家。”
張庸隨口胡謅。
和美女打情罵俏。有助于緩解焦慮。
他當然不焦慮。焦慮的是她。她現在的腦子,可能在設想無數的可能。
將她放在椅子上,讓她趴著桌面。然后轉身出去。
單手將叛徒提拎進來。扔在地上。
回頭。關好門。
一腳踹在叛徒的小腹上。
大記憶恢復術的一種。劇痛讓人清醒。
李靜芊:……
看到了。
好殘暴。
這個家伙,真不愧是軍統的人。
哦,他現在已經不算是軍統的人了。地位比軍統高得多。
“呃……”
叛徒開始悶哼。
張庸這一腳,直接踢傷五臟六腑。
他才不是什么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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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寇兇殘。他比日寇還兇殘的。
彎腰揪住叛徒的頭發,將他輕而易舉的揪起來。
按在椅子上。
“錢呢?”
張庸捏著叛徒的嘴巴。
叛徒:???
什么?
你在問什么?
是我聽錯了?
問的是錢嗎?
“錢!”
張庸用力。
叛徒的下頜幾乎被捏爆。
他現在的力量非常變態。喉管都能輕松捏碎的。
松開手。
叛徒劇烈的喘息。
張庸擦擦手,一臉的嫌棄。
又伸手抓著叛徒的頭發,一個勁兒的往上提。
叛徒頓時痛苦的臉頰都扭曲了。
“我不管你為什么叛變,我只要錢,懂嗎?”
“把別人給你的錢,還有你知道的錢財,全部交出來!”
“想活命是不可能了。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張庸溫聲細語。
仿佛是在和李靜芊說話。
李靜芊原本還歪頭看著,后來閉眼了。
她很清楚,這個張庸,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共生的。
魔鬼說話越是溫柔,動起手來就越殘暴。
“我,我,我……”
“說吧。我需要你的錢財。”
“我,我不是叛徒……”
“我不關心這些。我只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