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放心,我不是特高課的。我殺了特高課的人,將你抓來。”
“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是秩父宮雍仁殿下的人。雍仁殿下想要得到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你……”
尾崎秀實沉默。
他當然知道雍仁想要得到什么。
那個位置,如果是公開選舉的話,肯定是屬于雍仁的。
只可惜……
最后卻是裕仁得到了。
雍仁當然不甘心。在背后采取行動是必然的。
二二六事變,或許就有雍仁的影子。但是這些都屬于最高機密。事變的參與者都死了。
所有的軍官都已經被秘密槍決。士兵發配海外。最后秘密調來關內戰場。全部死光光。
“我要利用你。”
“什么?”
“我要利用你的身份上位。我要抓捕你,還有你背后的人。”
“為什么?”
“我是鴆機關的機關長。我要上位。我要權力。”
“所以,你拿我做投名狀?”
“是。”
張庸直白回答。
剛剛冒出來的念頭。還沒細節。
如果尾崎秀實被抓捕,就會牽連到佐爾格。還有中西功。
與其讓他們被特高課抓捕,不如被自己的鴆(zhen)機關抓捕。還可以變相的保證他們的安全。
人抓了。需要深挖。關入大牢里。理由有了。
然后,拖啊拖,拖啊拖,日寇無條件投降了。
而且,鴆機關以后壯大了,還可以在日寇宣布無條件投降以后,第一時間抓捕所有的戰犯。
不用麥克阿瑟指定了。我張庸負責指定。
要么抓捕。
要么干掉。
根本不在審判名單上。
所有去過華夏的,全部干掉。一個不留。
“沒想到……”
“你跑不掉的。特高課已經盯上你了。”
“或許,還有更好的計劃。”
“什么計劃?”
張庸從善如流。
他知道自己的智商不足。
如果對方提出的方案更好,他會接受的。
“特高課只敢秘密監控我,應該是不敢抓捕我的。因為我是近衛文磨的囑托(秘書)。”
“那又如何?”
“我可以為你們鴆機關提供庇護。”
“哦?”
張庸眼前一亮。
近衛文磨這個名字,還是很好使的。
因為這個家伙和日寇軍部非常親密。又是首相。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哪怕是下臺以后,他的隱藏實力也是很強大的。后來又曾經兩次組閣。東條英機也是被他驅逐下臺的。
當然,這個家伙的罪孽也是非常深重的。最后在被捕之前幾個小時服毒自殺。
“我可以隱晦的表示,鴆機關,是首相暗示成立的。”
“暗示?”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才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很好。”
張庸立刻同意了。
果然,對方的智商是極高的。
什么叫做扯虎皮做大旗?這就是。虛中有實。
鴆機關和尾崎秀實,相輔相成。
尾崎秀實有危險,鴆機關出面。
鴆機關需要來自上面的支持,尾崎秀實負責活動。
“你能說服近衛文磨?”
“只要你們有實力,他是非常歡迎的。”
“明白了。”
張庸點點頭。
近衛文磨也是老奸巨猾的。
他肯定需要鴆機關這樣的隊伍。在黑暗中秘密活動。
尤其是在經歷了二二六事變以后,所有的日寇高層,對于暗殺,對于情報,都是非常急切的。
沒有人希望晚上睡著的時候,敵人就已經殺到了家門口。
想要避免這一點,必須擁有聽命于自己的實力。就是私兵。隱藏的。
事實上,后期,很多日寇高層都秘密擁有私兵。
就是因為這些秘密私兵的存在,日寇軍部在最后時刻,才瘋狂不起來。
否則,早就血流成河了。
后來,那些隱藏的私兵,很多都加入了警視廳。繼續監視軍隊。
“你岳父,雍仁殿下,首相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