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澄流不是要救小六子,是要弄死他。
他派來的小參謀,透露了繆澄流的計劃,就是準備秘密和日寇合作。
日寇會放出風聲,期待小六子的到來。
并且表示,當年它們是和小六子的父親有合作關系的。
這些消息,無論真假,都是致命的刀。
一旦散播出去,不得了。
刀刀都扎在小六子身上。
其實……
日寇的態度不重要。
重要的是,東北軍某些屬下的找死操作。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果光頭覺得小六子還有威脅,還有人繼續效忠小六子,還試圖暗中操作營救,小六子就完了。
即使當年夫人對天發誓,表示絕對不會傷害對方。但是,萬一是意外呢?
失火、落水、中毒、車禍、噎死、馬上風、大煙過量……
每一項都是可以人為操作的。
“來人!”
“到。”
“將他們兩個關起來。”
“是。”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外人和他們接觸。”
“是。”
張庸命令將兩人秘密關押。
其實,他想過直接槍斃兩人的。但最后還是心軟了。
或許,關押起來,也能保密吧!
不過,繆澄流如果繼續散布謠言,小六子真的兇多吉少。
日寇那邊對小六子也是恨之入骨。如果能夠借華夏人自己的手弄死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所以,各種反間計,無間道,都會上演。
很復雜。
很黑暗。
很冷酷。
但是片刻之后,張庸又漸漸安心。
好像自己沒必要那么緊張。別人小六子命大,死不了。
最后足足活了一百歲。比光頭還長壽得多。
既然如此,好像沒必要緊張。
想了想,拿起話筒。
“接侍從室。”
“是。”
很快,電話接通。
又是那個劉真真聽電話。木頭女人。
一會兒以后,林主任來了。似乎心情不錯。難得他這么放松。
“少龍啊……”
“主任,有什么喜訊?”
“倒也不算什么。是夫人和陳納德達成了正式協議。”
“陳納德?”
張庸才想起,好久沒關注對方了。
主要是和對方沒什么接觸。自己忙得要死,哪里關注得了那么多。
杜立特最近也不知道在忙啥。也好久沒見了。
倒是經常看到史迪威釣魚。
這個老頭子,確實非常自律。風雨不改。每天都來。
運氣也不錯。從不空手而歸。
有好幾次,收獲非常豐富。足足有三四十斤。賊厲害。
那些經常空軍的釣魚佬,真是情何以堪。
“是的。陳納德成立了一個國際航空隊。從世界各國招募飛行員。幫助國府空軍作戰。”
“是飛虎隊嗎?”
“哦?飛虎隊?這個名字不錯。我回頭報告夫人。”
“呃……”
張庸沉默。
原來還沒定好名字啊!
還以為就叫飛虎隊呢!
結果……
這算不算是穿越者悖論?
當然。這些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飛虎隊開始運作了。
目前,可能只是一個空殼子。但陳納德是個干將。只要錢到位,人員和裝備,他都可以很快搞來。
眼下是最后的窗口期。德國還沒入侵波蘭。美麗國的軍備還沒開始緊張。
美麗國陸航和海航都有大量退役的飛機,可以租用。
對,是租用。不是買。單純的租。
還有大量退役的飛行員需要自謀出路。來華夏當雇傭兵是不錯的選擇。
到明年九月,陳納德再想招人,就沒那么容易了。
“少龍,我正要打電話找你的。”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