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系統聊天。
是系統代為接收的電報。
接收的頻率就是95.27兆赫。明碼。
對方發來的是明碼電報。但是不知道發報人是誰。
張庸：？？？
這個人似乎很關心自己？
上次也曾經在頻道里面問過自己，后來又沒下文了。
我要回電……
怎么回電？
哦，系統有輸入框。
用意識輸入需要回復的信息，就能代為發送。
當然，也是明碼。暫時無法加密。
等于是節省了電臺。
系統代勞。
挺好。
回電。
“是我。我還在金陵上空。今晚第二次轟炸大校場機場。”
確定。
發出。
結果，對方沒有回應。
想了想，覺得挺無聊。
既然系統提供了這么便捷的電報交流方式，必須繼續發點什么。
有了。
輸入。
“長谷川清，麻煩確認一下，剛剛被我擊毀的巡洋艦，是不是叫早川號。我還以為是大井號呢。”
確認。
發出。
當然是毫無反應。
無聊。
眼看子彈都打光了，于是返航。
看看時間，好像真的還可以來第三次。但是金陵沒重要目標了。
不如去上海？
馬丁轟炸機航程超遠，去上海完全沒問題。
好！
就去上海！
一視同仁，一碗水端平。
金陵都被轟炸了，上海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
金陵。
日寇派遣軍司令部。
防空洞。
“八嘎！”
“到底怎么回事？”
“你們都是吃干飯的？飯桶！廢物！”
“為什么不反擊？”
“反擊！”
“反擊！”
西尾壽造非常惱火。
今晚他是被折騰壞了。又有點畏懼。
黑暗之中，居然有華夏人飛機到來。襲擊了大校場機場。
幸好，在襲擊大校場機場以后，敵機還襲擊了海軍馬鹿的巡洋艦。還將其擊沉了。
如果沒有后者，就是純粹的壞消息了。
幸好海軍馬鹿被擊沉了一艘巡洋艦，勉強沖抵了壞消息。
這次，海軍馬鹿是絕對隱瞞不過了。
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還拍了相片。
海軍馬鹿絕對沒有辦法狡辯了。
問題是……
華夏人的飛機又第二次到來。
大校場機場再次遇襲。爆炸聲持續不斷。非常震撼。
就算是看不到機場的情況，西尾壽造也知道情況肯定很糟糕。還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閣下……”
武藤章悄悄到來。
臉色黯然。收到的都是噩耗。
“說。”
“航空兵指揮官有馬清一郎大佐不幸玉碎了。”
“他……”
西尾壽造欲言又止。
他想要說，罪有應得。廢物。飯桶。
那么大一個機場，那么多的飛機，居然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
不要找什么借口！
什么夜間無法飛行！容易迷航！
為什么華夏人能做到？
為什么華夏人不怕迷航？
八嘎！
都是你的無能！
必須軍法處置！
但是想到對方已經玉碎，才緩緩按下怒火。
好累……
剛剛被拉入防空洞。
好不容易出來。警報又起。又被拉走。
現在，誰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么樣。還會不會有更多華夏人飛機到來。
整個金陵的日軍都非常緊張。
所有探照燈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