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來一個信封。幾乎一模一樣。
里面裝著三萬銀票。外面沒有寫漢字。也是十八個阿拉伯數字。
得,肯定是驗證碼。以后可能要對賬的。
爽。
沒想到追討詔書還有這樣的效果。
這算不算向全世界宣告,我,張庸,是最能殺日寇的。誰想要殺日寇,都可以請我幫忙。
尤其是美麗國。
不懂可以問我。
收費優惠……
“報告!”
又有信封到來。
這次沒有漢字。沒有數字。
信封表面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標記。
但是里面有兩萬銀票。還是花旗銀行開出的。還有五百美元現鈔。
這……
忽然感覺壓力山大。
是有人在暗中幫助自己。擔心自己的安危。
這些人,應該是隱藏在金陵的。沒有公開身份。完全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對方能夠收到日寇的追討詔書,然后還能拿出那么多的銀票送給他張庸,肯定不是一般人。
送錢的目的,就是不希望他張庸被殺死。
希望他活著。
希望他張庸還能繼續殺日寇。
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自己還活著,就有勝利的希望。
既然如此……
那當然是要好好活著。
行,上街,讓別人都看到自己。知道自己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是勝利。
“來人!”
“到!”
“去下關碼頭!”
“是。”
很快出發。
在一個營的簇擁下,前往下關碼頭。
他需要親自接應一批意大利炮。不是戰斗用的。是用來做禮炮。
光頭不是吩咐要拜謁中山陵嗎?還是要搞一下。
禮炮是必須的。然后是儀仗隊。
已經安排從184師和111師分別抽調一個營過來。
要求盡可能的換上新的軍裝,盡可能的保持軍容整潔。但是無法保證。
畢竟,都是剛剛從戰場下來的。身上硝煙未盡。
“專員。”
“專員。”
來到下關碼頭。
貨輪已經靠岸。
送來了二十四門意大利炮。
還有一部分馬四環步槍。還有閃亮的刺刀。
儀仗隊嘛,刺刀是必須的。
但是打仗就不需要。只要他張庸在,就不可能讓下屬部隊拼刺刀。
“來人!”
“到!”
“給侍從室發報,說一切工作已經準備就緒,請國府派人來金陵主持。”
“是。”
參謀轉身離開。
結果,十幾分鐘以后又返回。
“報告。侍從室回電。一切從簡。由專員您全權負責。”
“我?”
張庸皺眉。
我會個鬼哦!我啥都不懂!
你讓我抓日諜,殺日寇,我還行。主持什么拜謁,我懂個屁啊!
不是……
光頭,你看資料啊!
我的資料上面明明寫著小學都沒讀完啊!
傻眼。
怎么拜謁?
三跪九叩嗎?
從山腳下一直往上跪拜?
不是……
你多少給點參考啊!
“回電侍從室。就說我不懂。請人來寧。”
“是。”
參謀轉身去發報。
結果一會兒又急匆匆的回來了。
“報告專員,侍從室回電。沒有人來。由專員您全權負責。”
“我……”
張庸悻悻的怨念。
一個個都怕死。都不敢來金陵。
哦,暫時確實來不了。機場被摧毀了。無法起降飛機。
水路肯定來不了。在漢口就被攔截了。
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了。
這件事,還不能請金陵里面的鄉紳來幫忙。
會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