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
秋雨淅淅瀝瀝。
沒完沒了的秋雨,讓人非常煩躁。
每天身上幾乎都是濕漉漉的。還帶著寒意。很容易造成部隊非戰斗減員。
“嗒嗒嗒……”
“嗒嗒嗒……”
雜亂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馬蹄踐踏在泥濘的道路上,飛濺起一片片的泥水。
揚州城外,一群國軍軍官穿著雨衣,在默默等待。
還有大量穿便裝的官員,也夾雜其中。他們都打著傘。沒有穿雨衣。
所有人的身上都是濕漉漉的,頗為辛苦。
“專員大人來了!”
“專員大人來了!”
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以后,所有人才松一口氣。
終于等到那位專員大人了。
那可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啊!
就連為首的韓德勤,內心也是嘀咕不已。
他被統帥部一封電報叫到揚州,就是來聽這位專員大人訓示的。
不敢不來。
否則……
后果自負。
“嗒嗒嗒……”
“嗒嗒嗒……”
馬蹄聲雜亂無章。泥水稀里嘩啦。
張庸看到城外有人等。但是沒有減速。城外下雨呢!誰跟你在這里套近乎!
老子要趕緊進城,然后找個最高檔的地方住下來。然后找個美女伺候更衣。
咦?
忽然有所發現。
曲櫻!
她居然回來了!
啊,真是太好了。有女人伺候了。
果然,身邊的紅顏知己就是要多。到哪里都有。就是這么博愛。
一夾馬腹。加速。今晚就住曲家。
“專員大人……”
“讓開!”
張庸不耐煩的爆喝一聲。
別擋道!老子煩躁!這該死的下雨天!
光頭的手諭也煩躁。
就是要他在江北執行果黨五屆五中全會的指示:防共、限共、溶共。
說白了,就是要限制新四軍的發展。
果然,局勢稍微穩定一點,光頭就開始出幺蛾子了。
毫無疑問,韓德勤也收到了指示。
“呃……”
韓德勤的臉色頓時難看了。
別人都對這個專員大人唯唯諾諾的。唯獨他看不慣。
覺得自己是在敵后,和張庸沒有什么關系。張庸的手再長,也伸不到蘇中來。
蘇中,是他韓德勤的地盤。唯我獨尊。
之前184師遭遇日寇攻擊,韓德勤就故意坐視不管。
184師是滇軍,被消滅了正好。正好幫助委座去掉一部分心頭之患。
“張專員……”
“啪!”
張庸一馬鞭抽在韓德勤的身上。
瑪德。打的就是你!
184師差點被消滅,你責任最大。
特么的184師是我張庸督察的部隊。打狗還看主人呢!
“啊……”
“啊……”
周圍頓時一片驚呼。
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天啊!
專員大人這么兇殘的嗎?
一個照面,二話不說,直接朝著韓德勤就是一馬鞭?
“不是,我……”
韓德勤自己也是被打蒙了。
想到張庸可能沒有好臉色。但是沒想到會挨打。
天!
他可是堂堂蘇魯戰區副總司令。還兼任第三戰區副總參謀長。
還是二十四集團軍總司令!
還是蘇省總督。軍政一把抓。手下有十萬大軍。
說真的,在揚州附近地面,沒有誰的職位比他高。無論是軍職,還是民職。
結果……
別人上來就是一馬鞭。
“你混蛋!”
韓德勤就要掏槍。
結果,張庸看到了,一腳踹過去。
你特么的,還敢掏槍?
眼瞎了是吧。
敢跟我耍橫?
他力氣大,又猝不及防,一腳就將韓德勤踹翻了。
“抓起來!”
冷冷的擺擺手。勒住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