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雜事,正常情況下都是副校長出面處理。
“專員大人這次來……”
“有個女學生叫程茵,打電話向我反應一些情況。”
張庸直言不諱。
從來不搞什么隱藏身份之類的。
沒苦硬吃。那是有病。
“程茵?是外國語文學系的嗎?”
“你們學校有幾個程茵?都叫來。我當面說。”
“好的。”
徐明杰立刻去安排。
然后,請張庸進入學校。邀請參觀之意。
“請。”
“請。”
張庸進入學校。
既然別人有禮貌,他當然也是有禮的。
但是身后肯定跟著好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這就是純粹的威壓。
也是毫不掩飾的警告所有人,別特么沒事找事。
誰要是撞到我槍口,自己倒霉。
惹到我張庸的面前,戴老板或者徐恩曾親自來都沒用。
直接埋了填坑里。
雷達地圖顯示,西南聯大里面沒有日寇。
不過,確實有人攜帶武器。
總共有三個人。但是視線被茅草屋遮擋了。無法分別是哪個統。
找到程茵的標記。
之前叫她來校門口等候的。但是沒來。
她的身邊圍繞著很多白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被拖住了?
忽然心思一動。
雷達地圖提示,盧瀚來了。
速度很快,估計是接到了報告,以為出大事了。
張庸氣勢洶洶的帶兵趕來西南聯大,不知道底細的,還以為張庸要將學校拆了。
“徐副校長,稍等。盧長官來了。”
“哦,哦。”
徐明杰裝傻。人當然是他通知的。
張庸心知肚明。但是也沒揭穿。除了那三個帶槍的,其他人都沒危險。
“張專員。”
一會兒,盧瀚就急匆匆的趕到。
看得出,他確實是有些著急。生怕張庸做出什么不可逆轉的事情來。
這個小家伙,發飆的時候,完全就是一頭暴龍啊!
那些法國人,被他扔痰盂似的。
前晚扔了一批。昨晚又扔一批。
要是他在西南聯大亂來,只怕會血流成河……
“盧長官。”
張庸平靜的點點頭。
終于是看到那三個帶槍的家伙了。
沒有穿中山裝。穿的是學生模樣的衣服。但是身上有槍。
“陳鯤宇!”
“到!”
“將那三個人抓起來。”
“是。”
陳鯤宇揮揮手。
立刻有士兵沖上去,盯著那三個人。
那三個人面面相覷。想跑。但是又不敢。跑了就暴露身份了。
但是,如果不跑的話,又會被對方抓住。
怎么辦?不知道。
也不敢拔槍。
對方帶著很多人呢。
一百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啊!
你拔槍?
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不許動!”
“舉起手!”
最終,三個人乖乖的被活捉。
看,這就是人多勢眾的好處。
帶著一百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對方根本不敢反抗。
如果是自己單獨到來,別人才不會那么忌憚。萬一彈壓不住,那就真的二逼總裁了。
“專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