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奧默印象里的老家就有不少資歷頗深的惡魔,喜歡與旁人做些長久期限的賭注。
極個別者甚至投入甚大,連分身,甚至自己都投了進去,只為達成些能讓自身心潮澎湃的成就、目標、傳奇,等等等等。
夢想、追求、渴望,這類本質無二的東西不只是人類追求,非人們亦是一樣。
也正因如此,為其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亦是理所當然的常態,反常的僅在于你愿意特殊對待的,是否不僅僅是你執著的目標。
更準確的說,是你將你面對執著之物的那份素養,覆蓋到生活中的一切。
如此,反倒變成比任何人類都要更加的真性情,甚至會被他們視作一種極端的存在。
可以說,在目前接觸過的所有歲片身上,奧默都或多或少地,瞧出了這份異常的純粹。
他按照情報推斷,這大抵是發現某條道路之后便全力以赴貫徹,以至于反過來影響了整段人生,整個性格之后,才會展現的極端純粹感。
但作為生命,作為活物,這樣的純粹也就并非無可撼動。
夕小姐在不久前被逼直球表達的訴求,算是程度不高的外顯。
只不過一兩次的動搖,即便有可能成為潰堤的蟻穴,在當下也終歸只是杯水車薪。
誠然,奧默并不指望真正改變夕小姐的性格,畢竟合作倉促,也并無長期交流的想法,犯不著去為別人那不妨礙工作的習慣指指點點,但他難保黍小姐不這么想。
畢竟以她那毫不氣餒的堅持,把這當做什么習以為常的水磨工夫,真的深信鐵杵磨成針什么的,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她或許還在埋伏兄弟姐妹們。
并在埋伏過程中,發現了奧默這個去處。
一個屋子四張嘴,偶爾還可能更多的同時,那更多出來的一張嘴,還可以當三四張用。
這對奧默而言是高難局的戰場,對黍而言卻是剛剛好,而最為重要的是,她有不低的機會在這兒蹲到家里人
之前是大姐,這次是妹妹
雖然不清楚她們自家是如何相處的,但在他本來還打算回家再通知黍,卻發現對方已經蹲守在這兒的瞬間雖然有些宕機,但重新響應也迅速。
有人主動扛過廚房壓力,甚至還自帶食材這對時至今日,仍在生活開銷上很是節儉,連個咖啡廳折扣都能讓他摸出訓練員徽章的奧默而言,自是不可能存在惡感的。
更別說
對方做菜是真好吃吧
美食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往日追逐效率的奧默,也同樣不會抗拒口腹之欲的滿足。
雖然不論是黍還是令都有提過家里最會做菜的其實是排行最末的老幺,但奧默是個實誠人。
實誠人就要把握當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只是在此之余,當他重啟完畢的那一瞬間,他也理所當然地意識到了。
黍會出現的如此恰到好處,顯然是早有預謀,只是不知,是乘了誰的因。
或許是初次見面時,望見自己的瞬間便已瞧見許多,也或許是這幾日從夕那兒瞧見的果,又或是從其他什么本是無關緊要的畫面里的信息推導之流
他不太清楚,只想著倘若是夕那兒的話,那他便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又成了別人y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