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看穿了心底的渴望,就像留意到了那心底的不甘。
“就像你說的那樣,你的表現并不夠優秀,性格也談不上出彩,就連與人交流的說話環節,也恐怕能傷到些他人心,空中神宮小姐所期望的也都不是這些。”
“但你確定,她只是想要一個能夠參賽的權利,只想要一個聽話的傀儡么”
“或者說,你真的聽話嗎”
“我直接說結論吧,巖訓練員。”
那雙曾那般沉靜而又銳利,總是看不出丁點輕視、惡意的目光,卻也正是因此,讓他無數次的自慚形穢。
只覺一種難以言喻的差距,從兩人之間化作龐大的鴻溝,讓他無數次地感到無端的恐懼,躲避著會與對方1:1地相處的時機,連座位都要選得遠一些。
而現在,這份目光又一次的注視著自己。
他本該再一次地逃避,卻鬼使神差般的,面對了那雙棕色的,一如初見時的眼睛。
“自命不凡者在陷入困境后,恰恰缺乏平凡者那再常見不過的素養。”
“那是一種韌性,那是一種堅持,是她們搭建心中神宮時,所缺乏的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料。”
“所以你現在應該知道,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
“誒輝二你去哪兒我們才剛到這兒呢。”
那時候,剛下車的西崎豐看著巖輝二那飛奔的身影,有些費解。
“奧默,輝二干嘛去了”
而奧默也看著那西裝下擺飄搖的背影,微妙的目光落在對方的步伐上,心知一般的訓練員制服,還是缺一雙質量優秀的皮鞋。
“大概,是去給一座宮殿的竣工添磚加瓦。”
“”
“總之就是不用買他的那份飲料了,有一位小姐需要他的關心。”
“啊不給對方自己冷靜的空間嗎”
“并不是所有失意的小姐都該放置不管的,王子大人難道不清楚這點么”
“啊哈哈,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西崎豐尷尬的扭頭看了看這條街道的人來人往,讓奧默看了點了點頭。
“倒也的確。”
“不過奧默,你好像和他聊了一路吧是被誰委托了嗎”
“真意外你竟對我能有這種程度的了解。”
“這話可太傷朋友心了,不過怎么樣”毫不客氣的展臂,試圖將奧默攬過的西崎豐,攬了個空,看著那閃躲自然的后輩,目光分外無奈。
“不會覺得他的故事很無聊嗎”
“確實很無聊,”奧默點了點頭,“感覺寫成字數也不超過一千字,換做過去,我大概懶得聽下去。”
“果然還是這樣嗎”無可奈何的說著,西崎扭頭瞥了眼巖輝二跑遠的方向,又回頭看向其他下車的同事正匯聚過來,旋即狀若無事道。
“還得是委托人的話比較重要吧”
“不全是。”奧默搖了搖頭。
“現在的我,看著那一千字不到的一頁紙,偶爾會想那里面的悲歡是否有所不同。”
“哦”
“文字歸納的只是事實,但對當事人而言卻是鮮明的過去,或許會包裹著復雜的悲喜。”
“不論多少次,都很不習慣你這張年輕的臉說這話啊。”
“那你面對理事長的時候都是怎么說的”
“理事長又講不出什么深沉的話。”
“可以,我要把這句話發給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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