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看那倆女人跑步啊,有這空還不如多看著咱們的訓練呢,你說是吧,機械豚鼠。”
“否定,速子隊員,前輩奔跑的參考是很重要的。”
“那你干嘛不去而且干嘛和我說話又變這么呆板”
人群已然稀疏太多的游泳館中,速子無語地盯著這呆板隊友,猶記得在豚鼠君離開之前,這家伙和他說話還挺自然。
千明代表那倚老賣老的家伙,好像對機械豚鼠的說話糾正還是有點用,但也就有用一點。
只對豚鼠君說話自然點算什么
“回應1執行aster留下的待機指令,回應2我還在,習慣。”
“行吧”速子不耐其煩地甩了甩手。
“總之讓他錄像就行了,不,賽場自己就有錄像不是嗎而且干嘛要把女巫獸也叫走啊,我還想研究研究數碼獸的存在方式呢”
“提醒數碼獸的存在方式有專業書籍講解,不需要研究女巫小姐。”
“我想研究的可不是上面的東西”
“無法理解。”
“將那數據領域干涉現實的概念覆寫到藥劑的用法上來這不難理解吧說不定能制出能給人賦予各種概念屬性的藥哦”
“像是狀態「努力」之類的嗎”
“有點狹隘,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這可是能給賽馬娘標上「神速」的可能哦真想看看會是什么效果啊,又或者給豚鼠君那家伙標上我們的標簽的話,他會是什么樣”
“狀態為「天馬行空」,速子隊員。”
“哈區區天馬而已,我們不是已經在羅德島那個地方見過了嗎研究的領域可是不該有什么做不到”
愛麗速子愉快地在自己的防水手機上敲敲打打著,回首就見那披著一身白紗狀鬼魂裝的女孩已經重新入水,完全沒有聽她細說的意思。
唉,跟這種訓練腦聊不來。
心頭如此嘆息著的她,只是將話語轉作的字數,發到了一個成員十人不到的小群去。
而在同一時間,葛城王牌正拍開學生會的大門
“魯道夫千明那家伙又要跑了哦”
那興高采烈的模樣,活像醒來就看到一張非常有意思的沙雕圖,準備轉發給群友的前一秒。
只是當瞧見氣槽、魯道夫象征,甚至連奧默和見面次數寥寥無幾的女巫獸都在,并且三人圍坐的桌上正懸浮著多面體光屏,且那光屏的每一面,都有著千明代表與成田白仁的清晰面孔時
她的表情就像是被群友指出沙雕圖火星一樣,肉眼可見地垮了起來。
并快步走近三人。
魯道夫的單人沙發自是沒有空位,她便要在氣槽與奧默各自所坐的一側長沙發前選擇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坐在了奧默邊上,倒讓下意識挪開位置的氣槽表情變得微妙。
這位大大咧咧的前輩顯然沒有在意。
“你們都在看了啊,居然不叫我”倒不如說她在意的是自己被排擠了,表情遠比氣槽苦大仇深。
就差氣得給一邊浮空的女巫獸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