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育傭兵在完成委托的過程中觸犯法律,危及他人人身安全這樣的狀況在傭兵圈子里俯拾皆是,而換成新條茜當初捏的怪獸模型仍在手里的幾位怪獸使而言,這一旦受夠繁文縟節,就可能造成大規模破壞、傷亡,以及經濟損失。
所以還得派人注意看著。
事務所的榮譽顧客員工,超級特工杰斯提斯,便是那樣一位優秀檢查人。
雖然一直在抱怨工作很無聊,但他還是沒拒絕。
大家都知道保險派上用場的可能還是挺低的,杰斯提斯的工作常就是跟著幾位怪獸操控者亂逛,沒什么實際波瀾,但大家也都知道,一旦到了保險需要派上用場的時候,若是沒有,結局便會難以挽回。
所以那位沒有員工合同,但卻享受員工薪資的自由傭兵杰斯提斯,今天也在幾位怪獸操控者各自所用的通訊網絡里,絕贊巡航中。
讓奧默透過那東西確認了一下大伙兒的狀況,便重新將目光挪回到當下
重岳、繆爾塞斯、羅夏、拉普蘭德。
拉普蘭德
“為什么她會在這兒”
奧默抬手,毫不客氣地展現出一份嫌棄。
乍一看,這很不應當。
因為早在數日之前,奧默在那萊茵生命的游戲里給拉普蘭德的處理很有些問題,把人擱那鐵棺材里放那么久屬實是需要道歉的水準。
事實上也確實道歉了,雖然拉普蘭德還覺得誠意不夠,想要得寸進尺。
而在昨天,切列尼娜被以這家伙為首的一干企鵝物流員工同伴們拽出去玩時,就是這傻狗時不時拍個照片發過來嘚瑟。
回頭奔波一整天的切列尼娜回家,奧默去給她按摩泡腳時,也沒少聽她嘆息拉普蘭德那邊沒個消停。
那這邊態度顯然也就好不到哪兒去。
“什么叫我為什么在這兒我很關鍵好么”
“哦有多關鍵”
奧默皮笑肉不笑問,結果就見她跺了下地面
“扎羅,出來”
黑霧自陰影處升騰聚集,雙眼皆有紅光閃爍的黑霧之狼至此而出,但反倒是先對奧默微微俯首。
“”
這不就落了氣勢
“扎羅,你在干什么”
直接一刀戳在狼之主那黑霧之軀的一旁,拉普蘭德俯身問話,問得隨意,問得漫不經心,卻有一份在奧默面前不多見的瘋狂感。
讓那狼之主都不由遲疑。
“我”
一份瘋狂源于未知,源于你不知她會從什么時候忽然暴起,不知那看似溫和的面孔會從什么時候為你帶來折磨與苦痛。
哪怕并不對著這邊,也仍能從旁觀中感到幾分無邊界的兇狠殘暴。
這才是她本來的一部分吧奧默雖然心里叫她傻狗,卻也清楚拉普蘭德一直都很聰明。
她的聰明在于,她從未自取其辱地試圖恐嚇、威脅自己。
哪怕是在那本是頗為脆弱的友好關系即將破裂之際,她也一樣沒有拿出她那圈子里的相處方式。
這個女人適應環境的能力相當出色,出色到甚至有些極端的地步。
能夠壓抑自我地融入當下,本身亦不失為一種瘋癲。
而這樣的瘋癲,一旦有了傾瀉口,反而會更加肆無忌憚,卻也因而顯出幾分欺軟怕硬般的觀感。
反而不太好看。
“我建議你還是別為難祂了。”當著幾位看客的面,奧默不得不無奈出言。
“越是施以暴力,越易屈服于更上的暴力,這話不只是說祂,也是在說你,總歸是要做出適當的改變。”
“呵,”視線后挪,繼而重看眼前這低伏著身子的黑狼,拉普蘭德冷哼一聲收回劍刃,“這話你也對德克薩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