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死不相往來,正是泯滅一切偏見與敵視的良藥。
所以,面對眼前這位源能精神感知系與計算機工程系雙專業的特雷西婭博士,已經從散會之后的同事那兒探聽得來rts原來不只是公司系統,更是博士老助手,甚至可以姑且說是黑冠原管理者,有著普瑞賽斯這個名字的奧默林頓先生,姑且脫離了和會議上的霍爾海雅女士一樣的迷茫狀態。
是的,霍爾海雅女士,奧默在上次見到她時還是在七夕節的天門之城,那時的那位女士與麟女士、夕小姐、烏比卡小姐等人一同構筑了那場亦真亦假的七夕關卡。
事務所里多出的魚常讓奧默覺得那一切大概是真的,他偶爾也會懷念那天書生的呼喊,更會在近些日子冒出些新的思緒,去想那令與黍的那位叫做績的弟弟,是否與那織有些關聯。
但這些倒與那位頭頂雙翼,腰生長尾的羽蛇小姐無關。
那位小姐只是一位歷史學者、民俗學者、傭兵、文獻學顧問,身份挺多,還喜歡套用顧問身份,聽起來簡直像是奧默的同行,但據會議前魔人聽到她與博士、凱爾希醫生那姑且氛圍不算差的詫異追責來看,這位羽蛇小姐并不在項目小組里,此次轉移的團隊也理所當然的沒她。
想來也是。
盡管也算是知識淵博,又是歷史又是民俗又是文獻什么的,高低也算個博士學位,但這針對格利扎卡片模擬指定的項目組,并沒有她那方面知識的折騰余地。
但她大抵有些自己的情報來源與人脈手段。
硬是先一步行動抵達了這座魔界區里的基地等大家見面,并且入席了會議。
不說別的,至少是征求到了特蕾西婭的同意,如今散會之后也是隨那表情不算自然的金發男人曼弗雷德帶領著離開。
這待遇高低是個貴賓。
當然,在散會階段被特蕾西婭挽留的自己,或許也不太好評價對方。
“你對她很好奇嗎”那踱步在前面的粉白發背影問。
分明剛見面時都沒什么招呼,大伙兒直接就雷厲風行地各自按照會議長桌上的名字標記就坐開會,然后在會議結束后立刻散會,干脆的成群聊起那會議后續。
奧默也趕忙找了繆爾塞斯小姐八卦一波,如愿得來了成果,不至于作為類薩卡茲與類斐迪亞,活得像個黎博利般迷茫,更準備順勢隨同她們離開,最好再蹭個免路費的載具。
卻被正與博士低聲說著什么的特蕾西婭抬手叫住。
很遲疑。
很尷尬。
有種放學要跟小伙伴們一起跑路的時候,被班主任單獨留下的感覺。
那班主任邊上甚至還有一位博士和教導主任指臉特雷西斯,不過那時候還只是尷尬,畢竟奧默林頓是何許人也,教導主任他熟呢,學校請的老博士更是格外看好他,這種組合他倒也不帶怕的。
但當他走進過去之后,那博士和教導主任反而都各自道別,先走一步時。
他反而緊張了起來。
他又不當班級干部,被班主任找的時候只有可能是成績出了點岔子,比如壓分壓得班主任看不過眼,覺得你還是該提一提才符合火箭班的樣子之類的。
那就提一提嘛,你不說出去就行,也別忽然說其他同學的名字來搞這種暗示。
“我覺得是她對我更好奇。”
比起那位同學在會議尾聲時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迷茫神態,奧默現在更深刻的印象是散會時,對方雖按照那位曼弗雷德先生的招呼聲邁步,但那目光卻有意無意間地掃向自己。
真是怪事,明明上次見面時,她還一副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