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鐘后,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的基地門口。
接回了女友的青年,揮別目送那位笑容總有些不懷好意的惡魔女孩遠去,便以一副頗為好運的姿態,接來一輛立時開近的出租車。
“有沒有無聊”他一面問,一面給女友系上了安全帶,接著系上自己的。
后座沒必要吧
雖然有這份疑惑,但她還是沒有問,也并未抗拒,只是就那話題回答。
“沒有。”
“真的”青年抬手捋了捋女孩那稍亂的發梢,旋即在回身坐正后,望著眼前的空氣略略皺眉。
女孩看了他一眼,卻只是繼續“她帶我逛了幾條商業街,魔界區的風格很有意思。”
“聽起來確實不錯。”
事實上一秒不到,就已神態恢復淡然的青年抬手,好似變魔術般多出一版巧克力棒零食遞給女孩。
“我還擔心過那位小姐會使性子。”
“嗯,她確實是很重視特蕾西婭的態度,”女孩拆開包裝,從中捏出兩支來,一支給他遞去,“你有給她說好話嗎”
“雖然機會不多,但也提了兩句,”接過那支叼在嘴里,青年手指交叉著放在膝上笑了笑,“那位小姐欣慰得像是家長。”
“那就夠了,”女孩點了點頭,斜身倚著青年的肩膀摸出手機,同款叼法的巧克力棒隨著話語一晃一晃,“回頭特蕾西婭應該會夸獎她。”
“你對她也挺有了解”
瞥見一抹紅光掠過車窗的瞬間,便抬手攬住女孩的肩,青年難免要在車身的劇烈震顫中對司機問上一聲“這是幾級的”
“三級,小問題,最近幾天的魔能潮等級都很低,兩位就安心吧。”
已然擰起手頭的觸須韁繩,讓整個載具伸展翼翅,拔地而起的司機,以實際行動證明了話語“不過兩位若是早半個小時來的話,倒是能連這點波及都能避掉。”
“可那樣的話,你可就錯過這門生意了。”
“哈哈,也是”司機快活的口器開闔,“客人您是懂行的,魔能潮區域就得選我們這類車型才實惠,其他家伙不是車檢不過關就是收費太貴,好了,我要準備放下去了,注意顛簸,不建議這時候吃東西,你們畢竟有舌頭。”
“我們沒關系,放吧。”
“好,”很尊重乘客意愿的司機立馬就將手里的觸須韁繩一壓,“對了,待會兒應該還有三道峰段,也不建議睡過去。”
“是不是該換建了”青年問。
“確實也差不多了吧,今年的企業數量也到頂了,大家也都在抗議呢。”
“”
“魔界區有每隔一段時間進行城市換建的傳統,如果你在夠高處俯瞰這座城市,就會發現這一整座城市組成了一整套復合法陣。”被那微晃的狼耳撓得下巴癢的青年,挼了挼那對耳朵。
盡管那看起來就像是被著陸的車身震顫所驚動,但他知道這種反應是一種疑惑的外現。
就像賽馬娘的耳朵與尾巴小動靜,能瞧出情緒的端倪那樣,根據奧默的觀察,切娜、拉普蘭德、可頌,甚至是那位空小姐,這些企鵝物流的同僚們各自的動物特征都確實會忠實反應主人的態度。
反觀令、夕、黍小姐等人的尾巴,也有類似的意義。
相較之下,蕾繆樂、莫斯提馬與伊斯、大帝這幾位就還挺論外的。
正牌天使與頭盔男與孽畜姑且不提,莫斯提馬作為一位有角更有尾巴的墮天使,她的尾巴大抵也能充作情緒判斷標準。
但很遺憾,也不知是有對此做過訓練,還是單純的感情波動不大,奧默還沒見過她那尾巴甩起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