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同類與否,奧默不得不承認自己暫落下風,因為霍爾海雅女士明顯專門查過他,甚至知道他做過間諜。
這本該是只有寥寥幾人清楚,這位女士確實動用過某些專業但不合法的手段,相較之下,自己因為之前沒對她太上心的緣故,對其情報也僅是淺嘗輒止。
這是一場雙方情報不對等的交流,但好在也僅僅是情報不對等。
對方有求于自己,且還在硬實力上處于弱勢,這不是單輪情報就能跨越的鴻溝。
要學會破例向您發起了語音通話
接收
拒絕
“你調查到哪一步了秘鑰”奧默冷淡問。
與之相對的,是對方那宛若耳語的輕笑聲“哎呀,這語氣倒是比文字好多了,如果不是對您了解得足夠多,我可能會懷疑您是被巨獸的力量影響太多也說不定。”
“那你做好被巨獸的力量影響太多的準備了么在我的印象里,你本該已經放棄了對羽蛇的追求。”
“在三天前,在三天前在羅德島瞥見你之前,我的確是已經放棄了,我們這一族,在追求“羽蛇”的同時,同樣在尋找著其他能代替“羽蛇”的存在,荒誕的是,這份在我們那個世界遙不可及的可能,在這個世界卻紛繁到足以陷入該選哪個這樣奢侈的煩惱。”
“關于這一點,我推薦迦勒底,據我所知那邊的確有一位羽蛇神,雖然因為某些緣故一直來不了聯邦,但你可以從聯邦追過”
“不需要。”那女聲干脆地打斷了他的話語,
“我為什么要舍本逐末呢林頓先生,還是說,要我稱呼您為虹蛇神閣下”
“”
“您知道的,您應該知道,我是歷史學家,也是文獻學,或者說,民俗學家。”
“我們這一族總是如此,對于我們來說,歷史是個有趣的資料庫,里面必然藏著對未來的啟示,畢竟歷史也曾是無數代人的未來。所以歷史是必修課,我們在歷史中尋覓答案,而這份歷史,也包括了神話的歷史。”
“您應該能夠理解的,不是嗎畢竟在這個世界,神話也常是同樣是真實的歷史。”
“所以你查到了底。”奧默輕聲說。
“沒錯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太荒誕了,不論是技術,還是文化,都讓人瘋狂得懷疑起所見所感的一切”
“我那本是時日無多的壽命能夠那樣輕易地延長,我那本是舍棄的追求能有那般明顯的軌跡,在這樣瘋狂的地方,我又如何不會瘋狂地了解那名為羽蛇神的一切呢”
從輕柔到激進,再到最后,那耳機里的聲音癲狂至極,讓奧默雖沒摘下耳機,卻也難免皺眉。
好在忽然間的,她又似乎收拾起了情緒。
“南美神話,羽蛇神的神話,最早竟可追溯至那名為虹蛇的存在,那只在澳洲、非洲、南美洲流傳著的神話,到如今更是衰敗到讓世人只知土澳區的記錄”
“你是如何接受的,虹蛇神閣下”
“您是如何任由羽蛇神之名壯大,讓那虹蛇之名衰敗,還依然坐視不理的”
“你有點激動了,聽說你身體不好,當務之急是深呼吸。”
“那已是過去式了虹蛇神閣下別再拖沓,別再試探了”
什么你身體好了嗎
我沒試探啊,我確實不知道站在餐廳門前,俯瞰遠方黑夜中偶爾駛過的車光,奧默神色復雜,平生難有如此微妙的體驗。
被低估的時候太多,被高估卻是頭一回,但委實說這也不算多高估,如果他有意調查,正常發揮的話的確能有這水平,但確實之前沒留意。
雖然芯片可管理的記憶存儲區還挺大,但他也不是囫圇吞棗似的把雙眼當掃描儀,連上網絡就要我見、我記,我處理那是ai的事,不是他的事。
他現在就是尷尬,非常非常的尷尬,而與之相對的,是那邊好像一點都不尷尬,甚至非常來勁的,好似整個人都從狡詐羽蛇變成什么熱血大蛇似的呼喊
“我無意爭奪神位,但那羽蛇的身姿,翱翔于天空,并且使用風雷之力的壯麗身姿那是我,更是我這一族的追求”
“我知道,我這樣非常冒犯,但如果是您,我認為將這一切說清楚更能展示我的誠意。”
“我必須得到這樣的機會,我想請您見證我的努力,這也同樣是我這一族的努力”
“”
怎么就一族了奧默還以為她這么激動是要來什么一生,已經準備好說些類似你是什么覺悟說這話的,別人能承擔起你的一生嗎的回應來降低這話題的激烈度時,卻沒想到對方直接黑洞展開。
一族夙愿也太重了吧
這種先例奧默只在漫畫里看過,那一族叫宇智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