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向來研究歷史,歷史的羽蛇聽了的話……
“哦,那不挺好么?歷史就是這樣有意義的資料庫啊,我們所有的情報都根植于過去發生的事。”她說著,雙手端起手中的三明治。
風評在糟糕的層面上,幾乎可以說是走在這條道上的盡頭,可謂是負面案例的示范——這樣的霍爾海雅小姐,用餐禮儀倒是一點沒落下,那吃個三明治都不怎么落東西,甚至不是很臟手的優雅吃相,甚至有那么點大家閨秀的意思。
或許羽蛇那印在族規里的孤高強大,還包括了優雅從容之類的禮儀規范吧……奧默一面想,一面沒好氣道:“有沒有可能,情報還有一條要求是要時刻更新。”
考慮羽蛇一族的歷史,她也的確算是位古老家族的帶小姐,只是性格瘋了點,處事風格也瘋了點,比起普世意義上的家族大小姐,更像是什么東炎網文的家族大小姐。
當主角的那種。
什么家道中落,什么畸形傳承,什么沉重責任……總之先給開局黑深殘要素拉滿,接下來就開始殺殺殺殺殺……
“誒?我的情報不新么?”霍爾海雅一面問,一面遙看遠方的廢墟,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所謂的犯罪人員前來觀摩犯罪現場,大抵就是這樣吧。
現在是上午九點,是時差倒得愈來愈理想的當下,卻又是讓人開始重新升起緊迫感的周日。
速子小姐一度唉聲嘆氣著明天回去時差又要調回去,轉而開始光明正大的聲稱要研制新藥劑藥翻訓練員,奪取懶覺時間。
對于這番危險又很有些沒出息的發言,隊伍里已是見怪不怪,茜小姐與德克薩斯小姐更是一度同時沉默撇臉,似是想起了某次試圖給男方灌幼態藥來削弱戰力,卻被小駕駛員開過載的失敗案例。
而那三天兩頭都會發光的訓練員,顯然就沒有那樣地聯想,只是嗨嗨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催她趕緊去她那搭上線的研究院。
不難看出,關于頭頂那片凈土的防護,今日也是速子小姐的敗北。
抗拒摸頭,拍頭也抗拒的速子小姐,從一個多月起就已開始連敗計數,到如今已經只剩下象征性的抵抗。
習慣的確是可怕的東西,只不過一直很喜歡被訓練員摸頭的隊友沒有這種感觸。
作為堅定的‘訓練員是能成為我父親的男人’的理論踐行者,美浦波旁小姐一直聲稱能從master的摸頭中回憶起兒時的感觸。
這環節對她來說向來是獎勵時間,正因如此才分外不解速子隊員的抗拒。
換她的話,她寧愿獨占master的摸頭,可惜隊伍里還有位茶座隊員是強力的競爭對手。
對此,后入隊的愛慕織姬同學的評價是:
神金.jpg
且不提手下賽馬娘的這番奇怪的日常較勁,當下茶座雖是不在,但卻時常問候假期體驗,到了深夜乃至接近早上的時候,奧默更是能在夢中記得她和令的風雨無阻,期期不落。
頗有幾分他在通勤上的堅持。
這么算來倒也沒必要在私聊窗口里擺出一副沒聊過的模樣吧?
雖有些不解,但還是順應話題回復的奧默,又瞥了眼茜那邊發來的街道照片,回了一份點贊表情包與簡短的贊美,旋即撥回那報道案件的新聞網頁。
他還在看電子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