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旋鏢’這詞在他聽來還只是個原始武器。
“沒什么,倒是那個宇宙人,蟬人類還是巴爾坦?聽了你的回答后是怎么反應?”
“他那張臉我能看出什么反應?!”鬼蛇瞪大了眼睛,這讓他那本就被鏡頭扭曲的面孔更加可憎了,“蟬腦袋誒!”
他抬起手在腦袋邊比了個輪廓:“除了語氣變化外什么都感覺不出來!你還問我什么反應!?”
“……好,好的,”奧默也抬手,作停止狀,“我懂你意思。”
雖然不知是巴爾坦還是蟬人類,但總之已經清楚鬼蛇沒有看皮套的才能。
“既然如此,那你就暫時待機吧,在你的另一位新同事聯絡你之前,一切待定。”
“新同事?什么新同事?”鬼蛇忽然警覺,繼而興奮,“阿蓬過來了?”
“還沒有,按兩邊的時間流速,我想他那兒還在上學,很好奇屆時會帶南小姐,還是另一位墨綠頭發的女孩。”
“哈?哦,是說那個叫金石的女人?”鬼蛇反應倒也不慢,畢竟麻中蓬或許是唯一一位跟他聊學生生活這種陌生且難懂東西的‘小弟’。
雖然難懂,但出現的具體人名就那么幾個,多聽幾次就有印象了。
“是的,但也請到此為止。”
好歹還坐在活動室里,實在是不便在這群姑娘們面前提及這些的奧默,只是瞥了眼斜對面試驗臺前比對溶液色澤的速子,旋即回首道:“新同事是和你們一樣來自不同世界的穿越者女性,由茜推薦入職,值得強調的是,她也潛入了那個組織,并且大概率會比你爬得更高。”
“哈?”
“簡單來說,她或許會以你上級的身份出現,但不必在意,你只需正常活動就能給她幫助。”
“你等會兒,什么叫正常活動!?”多少意識到這事不能馬虎的鬼蛇,也開始嚴肅了些。
而之前就說過了,他一嚴肅,聲音就容易讓奧默印象跑偏。
“…遵守你看賽羅不爽,看我也不快的人設,對方若要讓你進行什么進一步調查你就去查,查到什么說什么,犯不著小心翼翼地考慮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奧默說著,又端起咖啡呷了一口。
“但你說了什么都要記得匯報回來,哪怕只能聽懂語氣,也要記得匯報語氣。”
“聽起來好麻煩。”
“傭兵的工作總是如此,像是‘去哪、打誰’的樸素期待,常是一種奢望。”
所長給員工講解著最基礎的業界常識。
“同樣的工作,別人更愿意委托保全公司,除非這事既不合法也不合心。”
“所以干嘛不讓十駕那家伙來啊,就算沉那小子話太少,貉也能滿足你的要求吧!”
“都說了,你才是最合適的。”奧默嘆了口氣,事到如今還需要給員工作思想工作,多少讓他有些厭煩。
但他也清楚,隊伍里的每個人都有單獨出任務的能力,哪怕是曾經隨波逐流人云亦云的貉,如今也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唯獨鬼蛇。
他的耐性讓人憂慮,這同時也導致了他成為事務所唯一一位d級員工。
“盧扎斯最需要的不是禮儀,也不是順從,而是敵意、厭惡。”
“不會很久的,如果我得到的情報沒錯,”魔人說,“不會很久,他們就會真正讓你證明你對奧特曼的厭惡,而這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你知道該怎么做。”
“呃……真可以嗎?萬一他們讓我下死手。”
“唯獨這一點可以放心,他們沒這個膽子。”
奧默搖了搖頭。
“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