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尖銳的毒牙、夭矯壯美的身姿,翩然冰冷的巨翼。
比起霍爾海雅追尋著的先祖身姿,這副模樣更像是霍爾海雅當前印象被羽蛇化的結果。
這并不代表這羽蛇怪獸的龍卷風對單,反而是意味著茜小姐對霍爾海雅小姐的看法有多極端,祂就能有多強大,進而讓當事人及當事人相關者的心情更加微妙。
當奧默以為對兩位女友有了足夠的了解,必可活用于對女人的理解,不再只能說什么‘唯獨女人搞不懂’的時候,他就會被這種神必狀況上一課。
然后老老實實地坐回角落,承認自己確實不懂女人。
前幾天不還表現得關系挺好?
而到現在像是撕破臉的狀況,霍爾海雅就算心機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也該有些態度上的變化,在從羽蛇崇拜的狂熱中脫離就該瞧見——但那沒有斷信號的終端光屏里,奧默瞧見了仍在問羽蛇強度如何的霍爾海雅。
以及那同樣再問羽蛇強度,只不過是為了邀功展示自己此次用心的新條茜。
這倆人的光屏就那樣并排地擺放,在通用的聲道下算是另類的見面,然而預想中的尷尬、凝固氣氛、對峙之流的全然未見。
這倆還在問羽蛇的強度!
朋友,你們在強度的路上走得太遠了。
完全沒想到這倆會是這么個相處模式的奧默,只覺得她倆是和鬼蛇一伙的,嘰嘰喳喳干擾操作,差點讓那鋼鐵羽蛇致敬傳奇蒙眼龍巴哈姆特,一尾巴給瑪格納異巴的蓄力甩開線來。
這,這不應該。
本來在和特雷西斯的數次對練中,他那始終不變的優勢就在于操作——不論特雷西斯將異巴的適性基礎拉到怎樣的高度,他都能用已經能湊齊的五帝王打連招、哥斯拉打buff蓄力、尼吉卡利斯打火力覆蓋。
突出一個連段連到死、猴戲疊滿一招秒、火力操作覆蓋全方面碾壓。
然后特雷西斯就會說著再來,并且執著于要你繼續用那幾個形象打,以至于惡燼杰頓、魔王鬼目、美菲摩斯、佩丹尼姆杰頓這些老形象沒機會返場。
奧默還挺遺憾的。
畢竟他在與特雷西斯的模擬測試中,常有一種久違的感觸,感覺像是在新入坑的朋友面前展示自己一套又一套的機體和機體技能。
……然后他那么幾套就給朋友打紅溫了。
那還蠻尷尬的。
更尷尬的是陪練到最后也沒贏過一次,以至于手下都在嘀咕著攝政王是不是手殘。
有沒有可能是奧默林頓的操作太好了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民風淳樸各個尚武,嚴格來說是尚斗的薩卡茲們,那個個都是會盯著直播想著‘我上絕對行!’的典范。
尤其是當這邊表示怪獸卡片不是誰都能用,暫時不開放其他測試體驗時,那一個個確信自己不會有機會上場的薩卡茲們,尤其是以某個手機狂按的維什戴爾小姐的,就嘲笑得更歡了。
這對奧默而言顯然是好事。
他近期在薩卡茲基地的聲望一直在攀升,從第一把賭局告破散會那會兒,就有不少賭贏了的圍著他夸贊感謝,給他的終端添了不少聯系方式,至于那些人會被委員長怎么安排,那就是與他無關的事了。
收益總是直觀的,也沒有總是站那兒等特雷西斯追來的奧默,這些日子已經在盤算著給自己騰出些打游戲的時間。
如今對他而言,那些怪獸格斗主題的游戲已不只是娛樂,更多出一份學習、修行上的意義。
很多技能設計、身體結構、動作設計都有相似之處,其本身就具備借鑒意義。
盡管那樣的借鑒到最終,還是要去訓練場里實測才知道有沒有意義,但不借鑒就沒有提升。
比起自己一人的思考,集思廣益的戰斗技巧才是更顯而易見的成果,作為融合實操的純度選手,奧默向來都在尋覓巨人的肩膀位,否則單靠適應力去適應多個尾巴、多個手、多對翅膀之類的,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立刻驅如臂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