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咬牙切齒,行動卻是趕緊縮了回去,坐在茶座常坐的沙發位置邊上的周日寧靜,等到了拉門聲響起才回頭。
“茶座,你這訓練員快把我氣死了。”
“我想這不是我的問題,”短暫的抬起雙手作無辜狀,但也做的蠻敷衍的奧默,說著扭頭看向與愛慕織姬一同坐在斜對面的茶座,“有出什么狀況么?”
下個月開始出道戰——說是如此,實際也就是幾天后的茶座幾人,不僅是關于競馬場那邊需要作最后的手續確認,更要在學校,主要是在學生會那兒進行關聯登記。
這可以由賽馬娘們自己完成,但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通常會有訓練員陪同。
奧默本也打算按照傳統,但有位在學生會干活的總務委員自告奮勇,當事人也希望如此。
自我能力的展示是人成長必不可缺的環節之一,對尤其注重旁人認可的極東人而言更是重要。
自是不愿剝奪這種機會的奧默,得來的回報就是聽一頭怨靈逼逼叨叨。
這是周日寧靜最接近怨靈的一次,但奧默并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極東杯這事就是這么大一件事。
不僅僅是周日寧靜,就連駿川小姐也比平日更忙碌幾分。
對于眾所周知的特雷森鐵人傳說而言,比平日更忙碌幾分是什么概念呢?
那是精神逐漸渙散,從容逐漸走形,連妝面都難以遮掩眼圈與皮膚干燥的概念。
根本不需要特別的觀察力,多的是訓練員與賽馬娘勸她好好休息,某位丸善小姐更是要強拽她去酒吧喝一杯,顯然是打算用酒精與昏厥來治愈老友的疲勞。
那或許是對的。
即便工作沒有完全搞定,身體也是最重要的。
但奧默深知駿川小姐對工作內容的看重更甚己身,比起身體的問題,該做的事沒做完才更折磨她。
所以當他從早上偶遇的千明那兒聽說丸善的抱怨時,他只是無奈的笑笑。
愈是艱難的時候,便愈是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就連秋川理事長都在整日的開會開會再開會中整個蔫吧起來,沒能展露出絲毫平日的任性,你就能瞧出駿川韁繩、秋川彌生、魯道夫象征這些人皆是同類。
然后你就能在所有人都在11月底的這些天忙得不可開交時,通過奧默林頓的悠閑摸魚來斷定這人是個壞逼。
接著再看他那不論哪個網站的賬號都有點都點不完的紅點,點開一個獨立軟件更是一條接一條的合同與企劃時,你就會了解,有的人只是看起來悠閑。
實際已經半只腳進棺材了。
而膚淺的人根本看不到這一點。
膚淺的人只會看著你臉上還沒尸斑,覺得你還是日子過太好了,試圖給你上壓力:“最近連黑你的帖子都變少了,我缺的這塊樂子誰給我補啊?”
“朋友…!”
好在膚淺的人就那么一個,能制住她的人更在一旁,稍微語氣重點就能讓她把自己‘埋’進地里。
“很順利。”
雖然沒有接觸真相,但也感覺這倆人就是姐妹的愛慕織姬,沒有對那互動評價什么的意思,只是代茶座回答。
“本身也都是些簽完字就行的登記,最多填個我們和你的手機號碼與郵箱地址。”
“不過老實說……”
“什么?”
“包括當時學生會里的諸位在內,我們都很懷疑你的手機號和郵箱地址能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
“啊……很難否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