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啊,自己想要挑戰的速度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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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設置下的草地是毫無疑問的良馬場,草地泥土的反作用力都要比重馬場更多,最易體現出一位賽馬娘最理想的成績。
而放在論證過程里,這也將成為最無可辯駁的鐵證。
這同時也是奧默將姑娘們帶到這兒來,而不是繼續在學校待著的原因之一,之所以是之一,便是因為更大的目的是為了防止干擾與進階訓練。
不論是對賽馬娘的賽前激勵,還是這幾日訓練員風評改善、反轉過程中招致的粉絲熱情,奧默與其手下的姑娘們都很難像往日那樣有個清靜的訓練環境。
盡管可以立個牌子,甚至diy個投影在邊上免打擾,但遠遠地目光也是一樣會影響狀態的。
那就得換地方了。
β訓練場有能完全模擬官方的賽場資源,也可以在限定地形中選擇拼接,也就是有著一定程度的diy自由,更是奧默自個兒名下的產業,這就非常合適。
合適得就連成田白仁跑到這兒來,都會有員工非常自覺地將她引到這邊房間來。
——她都還沒說自己是來做什么的呢,那粉毛狗耳朵,聲音還好像在哪兒聽過的女孩未免太熱情了……
“像我這樣來這兒的人,很多嗎?”
低頭看了看腳邊的一塊小石頭,厚底小皮靴稍稍一提就給其踹了出去,成田白仁再看向那跟在愛麗速子后面約莫半馬身的茶座,開口問出的無關話題像是并不憂慮自己教導的后輩狀況。
“的確不少,尤其是在這幾天。”奧默略微頷首。
“前輩、后輩,關系不錯的,關系不好的,沒說過幾句話的,甚至還有其他圈子,用了些辦法找過來的……”
一想到拉普蘭德、蕾繆樂小姐她們會跑來閑聊幾句,更有黍帶著一臉別扭的夕過來看的狀況,奧默就有種‘不知何時何處,又有一個沒有自己在的小群誕生了’的懷疑。
相較之下,貉和沉偶爾過來當面報告狀況還算比較正常的——也就只是‘比較正常’。
沉的出現還是挺奇怪的,但一瞧見那褐膚小男孩遠眺姑娘們訓練時的模樣,奧默就理解這人是又想喂怪獸吃飯了。
這人老瞅著少年少女這個年齡段的情緒來喂怪獸的執著,還挺像某個片場的孵化者的。
但比起qb那樣的主觀能動性,沉顯得太無害了。
他只是站遠處掛機而已。
怪獸吃掉情緒也不會影響那情緒宿主當下的心情,更不會奪走什么性格、記憶。
除了怪獸恰了一頓飯外,什么變化都沒有,所以當初沉發消息說自己要旅行各地,奧默相信他真的就只是旅行各地,給怪獸嘗試不同的飼料。
屬于是比貉更像樣的探店美食家。
現如今有了要輪班的活后,出于對賽馬娘這類情緒變化比一般少年少女還要多樣的‘食材’的關注,沉在特雷森巡視也挺勤快的(奧默給事務所攬下的校園安全強化委托)。
只是始終都不理解某些女孩的示好。
貉只是過去忘了個干凈,才會對某些情感感到陌生不解,但沉不一樣。
作為隊伍里唯一一個不是靠睡覺度過五千年,中途醒來過好幾次的人,沉的年齡是相對符合資料上的那個。
但他顯然存在一種理解障礙。
這是心靈上的缺陷,讓他始終無法理解人類追逐的‘不自由’,常來找奧默進行些格外哲學的對話。
只是疑惑歸疑惑,飯還是要吃的。
不論是怪獸的飯,還是他自己的飯碗(盡管他自稱不吃飯也無所謂),都讓他成為特雷森安全保障委托最認真的那個,比十駕還全勤的風雨無阻,以至于在喜歡小正太,尤其是冷面小正太的高中、大學部大姐姐們、喜歡酷哥哥的初中生小妹妹們里,有著相當的話題討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