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可以當做無事發生的襲擊,而要締造這一幕,至關重要的一環反倒是奧默林頓堂而皇之的出場。
他就在那里。
以一副格外引人矚目的可疑造型,大喇喇地坐在遠離熟人的高處,與一旁的員工獨坐閑聊。
這格外明顯的安排,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或許還想效仿當初極東杯時的出手。
觀眾們會這么想,宇宙人們也會這么想。
這是再淺顯不過的威懾力,可這威懾力又或許不足以讓他們徹底放棄,于是他們便必須選個奧默林頓分心、松懈,甚至沒空注意的時候動手。
——選手退場時的甬道、選手沖洗身體、換衣的隔間——這類區域,也正是女孩們能夠一展身手的地方。
同時也是能讓協會乃至政府都瞧見的三方展示。
這份展示涉及他正在做的一份暫時有些模糊,還不夠清晰的將來規劃。
因為年中被愛麗速子毀掉他原本人生規劃的緣故,奧默這次不打算將那規劃的步驟做得那樣切實固定,但最關鍵的幾點總是要的。
首先的其一,便得是怪獸卡片這類不會對身體產生長期影響的怪獸之力的展示。
對于賽事規則限定而在職業范圍內無法研習、嚴禁使用各類源能的賽馬娘而言,這份因極東杯而可能造就的不安,在此刻有了一份全新的引導方向。
僅在半年內有效的保密協議,也能將一切談論都僅止于流言蜚語的環節里打分同時,給自己與幾位女孩帶來更高的關注度。
待到半年后便能迎來一輪豐收。
或許想得還是有些遠了……
這半年來感覺仿佛過了十年的奧默,一時也說不清自己這規劃之中動輒半年的跨度算是保守了許多還是仍然籌劃太遠。
但不得不說,關于這方面的思考仍是在他的舒適區內,讓他計劃得頗得樂趣,甚至算得上不錯的常時娛樂,時不時就翻出來修修整整,仿佛又重新把握住了自己的人生。
這份自我掌控欲的滿足終歸只是一時的。
當他離開了那宛如腦嗨般的思考殿堂,給頭盔晶體添上隔光紗以免在勝者舞臺昏暗的觀眾席發光的尷尬,他便得在冠軍選取曲目《everstg》的前奏高響唱誦中,愕然看那表情鮮活生動的賽博馬娘唱那高達uc系曲目。
仿佛劇中人物在深情告白般的歌詞,被一位平日總是面無表情的女孩唱出大抵是有一份足以讓現場失聲,幾近靜謐之后歡呼雷動的沖擊。
雖然選曲本身也是經過了自己的同意,但這般完美的發揮卻屬實意外,讓他那面罩下的臉上也不免升起幾分笑意。
卻也在這時,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調侃道:
“feelyoubyyside那孩子是在為誰唱呢?奧默你有什么頭緒嗎?”
“……”
“開個玩笑,給點回應嘛!”
在十駕那有些無措的目光中,從他身邊穿過去棕發馬娘拍了拍奧默的肩膀。
而緊接著又有一位黑發馬娘直接口中說著‘麻煩讓讓’將他擠到一邊。
最后又是一位褐發馬娘一臉戲謔地看他:如果我是你,我會直接回避,還是說你要請示一下他?”
“呃……”十駕聞言,下意識的看向前面那不言不語,面具也看不出表情的上司。
“待會兒提前去幫我去確認一下有沒有獻花粉絲吧,十駕,有就阻攔,以我的名義。”
那面具下的聲音沉甕,隨著話語拋來的還有一塊在偶然掃過的燈光下瑩瑩發光的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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