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工作,卻也關乎生活,更關乎人生。
在這樣的機會面前,不同尋常的造型并不妨礙計劃的推進。
即便長桌前有著魯道夫象征、周日寧靜、秋川彌生、碧翠克斯施懷雅,甚至暮海杏子這樣的熟人,他也仍能在公式化的問候中維持一貫步調。
當然,大家都很認真亦是一方面。
事實上,奧默完全能看出這場會議是原定安排的產物,用意旨在確認。
年關將近,確認當下各部門的準備,以保證明年發展計劃的步調穩定。
這大抵是每年都會有那么一次的會議,不少工作人員的熟稔從容都在提醒著這一點,但協會一方人群的生疏緊張,又能得出一份特別的收獲。
——特地放在有馬紀念與夢之杯前的這天開啟,顯然還有一份緊急突擊測驗的意味。
這樣的上心倒也不奇怪,畢竟在天門之城奪去了界門區那‘第一穿越者特區’的頭銜后,界門區的經濟、文化重心就一直有在朝著‘賽馬娘’的領域偏移。
頭銜不僅是個頭銜,更是責任與利益。
即便事至如今的穿越者群體基數已經大到就算被各種意義上的分流大半,也仍能讓界門區數十年如一日地掛著那特區頭銜,延續一直以來的經濟發展策略。
那樣的安定也終歸止于表面。
在天門之城的發展如日中天的當下,任誰都看得出界門區在「異界開發」這塊大型產業圈上的后繼乏力,但這里的高瞻遠矚者卻也極少對此不安,因為界門區是座幸福的聯邦城區。
它的幸福,就幸福在除了‘穿越者’,還有‘賽馬娘’。
狹窄的地球容不下更多的異界來客,直接劃在地外的天門之城建設就是聯邦預計近三百年內都不會動搖的異界開發路線基準,對此自然是難以抗拒的界門區,理所當然地要尋覓一份替代。
賽馬正是這份替代。
盡管世人都清楚,「穿越者」的價值遠非「賽馬娘」所能比肩,尤其是在技術、力量、藝術等領域下,賽馬娘就僅僅是一群沾上異界賽馬的本地運動員,壓根不是一個次元,放在一起都像碰瓷。
但還請別忘了,這個世界的財富能變現出怎樣的奇跡。
界門區在異界開發領域的價值曲線不斷走低的同時,賽馬領域卻在突飛猛進的增長。
甚至那增長的勢頭,到如今已然是能單憑財富收益來讓界門區沖擊聯邦經濟特區前三的程度。
從第7名沖向第2名的成就,跨越的可不單只是幾倍的差距。
現如今,誰都知道界門區是賽馬娘文化發祥地,更知道界門區是最早為賽馬娘頒布新法的聯邦自治區,而界門區大力扶持協會所做的宣傳,也正將賽馬事業推廣全球乃至地球之外。
這樣的互相成就,早已分不開彼此,也讓這段時期顯得尤為特殊。
賽馬現場被恐怖襲擊,并且還就發生在界門區——發生了這樣的事,并且犯罪組織也還未真正繩之以法。